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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德伦的黑手(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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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隽,你也别天天抱怨,功课怎么样了?抓紧了吗?别扎进游戏堆里一下子忘乎所以然了。”

周小隽装耳朵聋,挑起来泡面:“哥,你吃泡面吗?”

贝岑轩闭上了眼。

贝岑轩抬眼看了屈听洄下,他和两个小孩聊天,屈听洄就在一旁听着,愣是一句话都不说,这时候又当哑巴了,他眨了眨眼睛,冲屏幕抬抬下巴,示意屈听洄说两句。

屈听洄摇摇头,说没什么可说的。

贝岑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对屈易英说:“你哥在旁边呢,你哥有话对你说。”

屈易英贴耳:“哦?”

屈听洄:“我没话。”

屈易英:“……”

贝岑轩把手机给他:“你快点!”

屈听洄接过手机,面无表情地对他们说:“你们,老老实实地在基地里待着,哪也不许去,听沈琮的话,过几天我再派几个人到你们哪去盯着。”

“不许捣蛋,听到了没?”

屈易英:……

周小隽:哦。

贝岑轩啧了一声,手指点他胳膊:“再说两句。”

屈听洄看他一眼,叹了口气,总算说了句暖人心的话:“等我们忙完这段时间,我和渐渐去科黎接你们。”

屈易英眼睛瞬间亮了:“那你和嫂子能不能开着直升机去啊?就停到我们俱乐部顶楼的停机坪上,我和我朋友们都去接你们,你们戴着墨镜从舷梯上下来,那一瞬间风起云涌!没人比我更有脸面了!”

屈听洄面无表情:“再逼逼一句。”

挂断了电话,病房可算安生了。

贝岑轩顺势躺在了屈听洄的腿上,屈听洄给他按摩头,手法很娴熟,时轻时重,弄得贝岑轩很是惬意:“你再按一会我又睡着了。”

屈听洄说:“不能再睡了,睡多了就头晕。”

贝岑轩打了个哈欠:“那我就是想睡,怎么办?”

屈听洄:“那我给你提提神,用你最喜欢的方法。”

贝岑轩哼了一声:“屈听洄,你真行。”

龙敏西昏迷了整整四天,第四天早晨才醒。

醒的时候,屈听洄和贝岑轩都在。

几位主治医生检查了她的身体,确认无碍后,留下他们三个单独交谈。

赵深没一会儿也来了,他推开病房门,看了躺在病床上的龙敏西一眼,倒也没什么额外的情绪,自顾自地倚在窗边。

屈听洄站在床边,弯下腰说:“现在屈承南对外说你死了,到处都是谣言,你暂时不要露面。”

龙敏西唇色苍白,昏迷太久,嗓子勉强才能出声,嘶哑得很。

她说:“我明白,到时候,我会亲自出面揭发他。”

屈听洄说:“好,辛苦你了,敏西。”

龙敏西艰难地望着他:“你救得我?你不是去首都了吗?”

屈听洄摇了摇头,指了指倚在一旁的赵深。

龙敏西看过去,愣了几秒:“你救了我?”

赵深漫不经心:“对啊。”

行吧。

龙敏西说:“……我以为你恨不得我死才好。”

赵深哼了一声,压根不愿意理她。

半晌,才吐出一句,“小瓷要是醒了,见不着你,又要伤心了,她可不跟你一样,没心没肝!”

龙敏西艰难地翻了个白眼,她看向贝岑轩,哑声道:“……你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贝岑轩弯下腰,温柔地摸了摸龙敏西的头:“你好好修养吧,

龙敏西嘱咐道:“你们千万要小心,要不然渐渐这次提醒我,装了监听器,怕是我们都翻不了身了。”

贝岑轩说:“好。”

屈听洄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龙敏西的事情就已经说明,他们不能再与屈承南斡旋下去了,这样拖下去,只会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局。

陶玉瓷昏迷,龙敏西重伤,屈听洄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屈听洄不能再装下去了。

病房里阳光堂亮,龙敏西忽然对他们说:“……我想去看看小瓷。”

陶玉瓷出事之后,龙敏西从没去看过陶玉瓷。

赵深曾经也找过她,恳请她去看一看陶玉瓷,但当时的她拒绝了。

她不愿意去面对昏迷不醒、全身插满了管子的陶玉瓷。

她在抗拒。

曾经年少时许下,我做你唯一的伴娘,可是风云千樯,一切都被打散了。

在这场婚礼之前,两个人已经八年没有说过一句话了,龙敏西以为她们之间早就没有未来了。

陶玉瓷只给她发了消息,邀请她来参加婚礼。

龙敏西以为自己只是作为曾经的朋友、一个普通的宾客的身份,来参加这场世纪婚礼。

她狭隘地以为自己不再特殊,以为自己不再是陶玉瓷心中的唯一之唯一,加之被生意绊住了手脚。

所以在利益和陶玉瓷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可是陶玉瓷一直在等她。

如果当时,龙敏西早来那么一会儿,去化妆间看上她一眼,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赵深一听这话,也是一愣,他想龙敏西经历了这么一遭,或许也是想开了吧。

便是眉眼温和下来,对龙敏西讲话也不再那么硬巴巴的。

“等你伤好吧,伤好了,我推你去看她,你多和小瓷说一些交心的话,没准她的情况就会好一些了。”

龙敏西没有看他,撇开头,只说了句好。

贝岑轩亲自给她喂了点水,龙敏西才又好一点,她再次开口:“我和听洄有话说。”

贝岑轩见状,起身要走。

龙敏西却说:“渐渐也留下来吧。”

“你先出去一下,谢谢。”

赵深顿时心里有气,都已经蛇鼠一窝了,有什么事不能一起说?

不过他还是走了,关上了门,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很是寂静。

当初屈听洄为了得到屈承南的信任,和龙敏西联合起来做戏,把陶玉瓷的案子挪出了一级案件的行当。

龙敏西砸了他的车,是做给屈承南看的。

龙敏西望着他,说:“听洄,有些事情,你也不必瞒我了。”

屈听洄竟然一时没听懂龙敏西的话,可在瞬息间,他又懂了。

龙敏西说:“景昱是屈承南杀的,是不是。”

当年,所有人都以为龙景昱死于爆炸,而屈听洄是侥幸从爆炸中存下来的。

屈听洄也同样望着她,说:“是。”

龙敏西苦笑了一下:“我也没有依据,就是心里总有那个感觉……”

屈听洄深吸了一口气,先是平复了下心情,沉声道:“当年,屈承南策反了龙浩洋的手下,他们把我打晕了带走,独留景昱和龙浩洋,自生自灭。”

屈听洄说完,龙敏西沉默了很久很久,她黯淡地盯着天花板。

半晌,龙敏西说:“我以为你是命好。”

她的眼睛有些红了:“我以为景昱命不好,才没活下来。”

贝岑轩抚摸着她的手,并没有开口,对于这件残忍的事情,他原本和屈听洄商量过,打算暂时瞒下来,等那天时机成熟了,再与龙敏西坦白。

但是龙敏西作为家属,是有及时的知情权的。

屈听洄说:“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屈听洄弯下腰,抚摸着她的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帮景昱报仇的。”

龙敏西说:“……可是他那么阴险。”

你怎么能斗得过他呢?如果这次没有渐渐,我也就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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