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德伦的黑手(17)(2/2)
贝岑轩坐在屈听洄的办公桌上,问:“写完辞职公告了吗?”
“写完了,不过现在不能公示,等舆论再发酵发酵,我再公开与屈承南割席,并为了表示对公众的歉意,辞职退位。”
贝岑轩嘴角浅浅一勾,有些无奈:“好,这样既遂了你的意,又能多多少少挽回一下你的名声。”
屈听洄这几天可是被骂惨了,德伦新闻办公厅的顶级公关都挽不回狂澜。
贝岑轩手放在自己胸前敲了几下,志在必得道地冲他挑了下眉:“以后我养你啊。”
屈听洄看他像是看某个小猫许下了豪情壮志,忍俊不禁地笑了。
“好,我也体验一下做小白脸的感觉。”
贝岑轩低声说:“怕是他还会有机会翻身。”
屈听洄:“我明白,单是这一点,当然不够,这只是一点黑料,真正要完全地把他钉死。”
那就需要他手上的人命来了。
屈听洄抬起头来,望着贝岑轩。
贝岑轩微微弯下腰。
屈听洄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让赵深匿名给屈承南打了一千万。”
这样,就算是往下查,也只能查出是赵家人来。
这个关头,给屈承南莫名其妙打了一千万的赵家人,不是赵既葶还能是谁?这下不用他们出手,也能坐山观虎斗。
贝岑轩侧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那你还挺厉害的。”
贝岑轩抬了腿,鞋子踩在屈听洄的两腿中间的位置,屈听洄垂下眼。
贝岑轩又有些忧虑说:“但我还是想说,对赵既丛这个人,我们不能有完全的信任,他到底是赵家人,他能背叛整个家族的利益,只为了来让我们扶他上位,那就证明他并不甘于被谁控制,说的肯定一点,我们之间只是互相扶持的工具罢了,用完了就丢的那种。”
屈听洄挽起了贝岑轩的西裤腿,漏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来,屈听洄并没看多久,只又往上卷了卷,他说:“我明白,他有这份野心,就说明不能够完全信任。”
贝岑轩又说:“而且,他就只有赵深这一根小独苗,小瓷未来会不会醒还不知道呢,他现在表现得顺从极了,但谁知道他未来会不会出尔反尔,等他根基稳固了,随时都能操控赵深,这种人,没有信任的必要。”
屈听洄望着贝岑轩小腿上的淤青,前段时间贝岑轩又摔了一跤,从楼上摔下去的,小腿和腰上磕了很大一块青。
他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红花油,涂了一点在手上,手法娴熟地揉着贝岑轩腿上的淤青。
屈听洄只说:“我并不打算留他。”
“至于具体要怎么办,那就以后再考虑吧。”
阳光透过窗子落了长长一道,检察长桌面上插着的樱花枝一错不错地披露在阳光之下。
即使已经被逼进了末路绝境,但生命依旧会给你留下一道裂缝,供你幻化成毛毛虫,让你从缝隙里逃出生天。
在屈承南被爆与牧恒田生过孩子的第三天。
在全世界拥有将近三十亿信徒的天主教的教皇冕下,面对着愤怒的合议国民众、以及惊涛骇浪般的舆论压力。
圣地国晴空万里,微风习习,白鸽穿过湛蓝的天空,在教堂的穹顶上盘旋。
他穿着一直以来面对公众时的装束——洁白的教服,头戴教帽,在红衣主教的搀扶下,他平静而悲悯地发表演说。
他说:“孕育,不是一种罪过。”
孕育生命,是全世界,乃至全宇宙,最为神圣而高洁的事情。
不是肮脏的,不是可耻的,不是值得数以万计的群众公开抵制的。
他说。
屈先生,上帝,会保佑你,和你的孩子。
这一下,如同惊雷一般打醒了所有人,
对呀,生育无罪,不管是Alpha和Oga,既然上苍赋予了他们生殖腔这一类身体构造,那么就证明屈听洄的存在与屈承南的行为是合情合理的。
为人类繁衍后代,就是无罪,为什么大家要那么大规模地讨伐屈承南,甚至于让他下台,去死呢。
当某个在世界范围内极具影响力、影响力大到可以调令群民的大人物,出来与公众唱反调,并且说得貌似有那么一些道理,那么大家便会开始反思问题。
网友们是一群见风使舵的,于是舆论又开始反转,在网络平台上为屈承南声援,Oga们开始和Alpha进行大范围的吵架。
屈承南的支持率又开始回温。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的舆论已经无法挽回了。
相当一大部分人都在看屈承南的笑话,合议国元首的候选人被爆出这样的丑闻,真是骇人听闻。
这就是屈听洄要做的。
捣毁他的心理防线,把屈家和赵家的仇恨拉到极致。
这件事还没完,又一件惊天大雷从天而降,炸得整个合议国——那帮子高贵优雅、体体面面的上流社会人生无一不目眦欲裂、目瞪口呆、外酥里嫩、噼里啪啦、嘎嘣脆响!
牧恒田把赵既葶捅了。
就在赵氏名下的公司,牧恒田乔装进了赵既葶的办公室,一刀正中的胸口,赵既葶当场倒地不起,血如泉涌,牧恒田还想再捅,结果被人发现了,仓皇地逃了。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赵家原本在得意忘形地看戏,现在彻底乱了圈,赵子契一个废物,哪能堪大任,现在好了,赵家一乱套,旁系叔伯都想来分一杯,又是一场争权夺利的好戏。
而牧家这下成了众矢之的,赵家气愤至极,来找牧家人讨说法,牧家全家和被架在火架子上烤没区别了。
牧家的现任家主,牧恒田的大哥放话!
牧恒田早就已经和牧家断绝了关系,来找我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