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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新瓦德崛起(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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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新瓦德崛起(9)

一转眼,贝律恩都五岁了,成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疼的皮猴子,明明是家里唯一的金环,应该继承父亲和母亲的顶级智商,却在幼儿园和大班的玩顶牛,一连顶倒了一串的小孩,一群小孩摔倒在地哇哇大哭,就他自己沾沾自喜地擦擦鼻子,觉得自己牛逼死了,没遗传到外公的沉稳肃杀,倒是把姓贝的流氓劲儿遗传了十成。

就这样,贝兆龙也不觉得有什么,Alpha嘛,皮就皮点了,甚至还会夸上一句,我儿有大将风范!

贝雨濛也已经十四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虽不如贝允珍那般张扬明艳,却也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天,贝律恩找上了贝雨濛,他求姐姐放学后亲自来接他,带他去学校附近的宠物店买小狗。

贝律恩天性活泼好动,这种小孩与小动物之间会有一种自然的亲和力,只是金芸本人不太喜欢动物的毛发,所到之处不允许有宠物。

但是贝律恩就是想要,大不了就藏好了呗。

贝雨濛答应下来,那天下午放学,贝雨濛牵着贝律恩的手走在街道上,贝律恩兴奋至极,走路都一蹦一蹦的。

很快来到了宠物店,这家店是贝雨濛选的。

宠物店暂住了一只斗牛犬。

贝律恩与那丑狗一见如故,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亲生老子,蹲下来仔细观摩它。

贝雨濛说:“喜欢吗?”

贝律恩抬起头来,点点头。

“那打开抱抱它。”

贝律恩又重新看向那斗牛,他发现这条狗嘴里发出了沉闷的嘶吼,有点骇人。

“不要了,它看起来有点凶。”

贝律恩站起来,去别处看小狗,贝雨濛盯着他幼小的背影,弯下腰打开了斗牛犬的笼子。

斗牛犬便呲着獠牙便他扑了过来,贝律恩转过头看到这一幕,睁大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他被拎飞出去了。

狗牙刺破皮肤的那一刻,贝雨濛疼得冷汗直流。

贝律恩见状大喊了一声姐姐!说着就爬起来朝一人一狗扑出去,他抓住狗尾巴,将狗整个拽起来转了一圈,甩飞了出去!

狗撞在外面的树干上,倒在地上抽搐。

贝雨濛被狗咬得脑子都懵了,晕过去之前,有好多人在喊她的名字。

醒来的时候,贝律恩趴在床边哭成了狗:“姐!我再也不调皮了……呜呜呜……我再也不养狗了……呜呜呜……”

贝雨濛气若游丝:“我还没死……”

贝律恩见状,更是趴在她身旁嚎哭不止:“大姐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贝雨濛抚摸着他的小狗头:“没关系,你没受伤就好。”

不多时,金芸走进了病房,脸色复杂地望着她。

贝律恩喊了声妈妈,金芸眉眼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让他跟着阿姨到外面去玩会儿。

贝律恩走后,贝雨濛咳嗽一声,面容苍白,她轻声问:“妈妈,怎么了?”

金芸拉开椅子坐下,抚摸贝雨濛的手:“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狗咬了呢?”

宠物店里的监控“恰好”就坏了。

除了贝雨濛,没人知道狗为什么失控。

贝雨濛有些落寞,她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律恩本来也很喜欢那只狗,但是后来又觉得它太凶,去看别的狗了,那条狗灵得很,不知道为什么就挣开了笼子……早就知道,就不听律恩的恳求了,偷偷带他去宠物店了,妈妈你说的没错……”

金芸凝视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转而微笑,温柔地揉她的头:“这次你保护了律恩,你是妈妈的大功臣,晚上妈妈给你煲汤喝。”

贝雨濛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妈妈。”

晚饭里,贝律恩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

金芸无奈道:“你要把你大姐喂成猪吗?”

“我不管!伤筋断骨一百天!不吃点好的怎么能养好呢?”

夜晚时分,贝雨濛靠在床头看书,《百年孤独》,很多人都说这本书晦涩难懂,但是贝雨濛喜欢。

不多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贝雨濛说进。

贝兆龙进来了,贝雨濛放下书,喊了声爸爸。

贝兆龙拉开椅子坐在床边,说:“你身为姐姐,保护了弟弟,做的很好,论语里温良恭俭让,你占了十成十。”

“应该的。”

女孩头发披在肩旁,被子拉到腰部的位置,因为大病初愈,她的面容有些苍白,不过温顺恭谦,眉眼朝下,半点张扬和锋芒都没,水莲花一样的女孩。

贝兆龙看她这副模样,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你想要什么奖励?”

贝雨濛轻轻抿唇,思考了两秒,轻声说:“我想要两套房子,给我自己傍身。”

贝兆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两套房子而已。

贝雨濛说:“还有一件事情,爸爸。”

贝雨濛垂下眼眸,显露出些许落寞与哀伤:“我最近隐隐约约想起来一些事情,其实我一直知道,妈妈不是我的亲妈妈。”

贝兆龙诧异:“你记起来了?”

贝雨濛苦笑:“有点吧。”

贝雨濛真诚地说:“虽然我和妈妈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心里一直是把她当做我的亲生母亲的,一直以来,她也很疼我,对我和弟弟妹妹,都没有区别。”

“可是,我这段时间总是做噩梦,梦里我的亲生母亲抱着我哭,我抬起头来看向她,她七窍流血,面无表情,实在是太恐怖了……”

贝兆龙问:“在梦里,她和你说什么了?”

贝雨濛摇摇头:“没有,她只抱着我哭,身旁还有一个小女孩,我不知道她是谁。”

贝兆龙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

贝雨濛重新看向父亲:“爸爸,所以我想知道,我的亲妈妈的墓碑在哪里,我想去见见她,我想了一了我的心结,我这段时间总是失眠,噩梦一直在折磨我。”

贝兆龙显然是有顾虑,沉着一张脸盯着贝雨濛。

贝雨濛说:“不过爸爸,你不要告诉妈妈,我不想让她伤心难过,她依旧是我的妈妈,我要和鸿明、小珍和律恩一起给她养老送终。”

贝兆龙每天在外打拼,已经够辛苦了,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家宅不宁,更何况还是金芸那种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现下贝雨濛自己表了态,贝兆龙这才放下顾虑,答应了她。

当天晚上,贝雨濛真的做噩梦了。

梦里贝雨琳还活着,安娜成功地将她们两个带出去生活了,母女三人生活在普因州的小镇,安娜拿着贝兆龙给的几十万开了间奶茶店,雇佣了两个小工每天给她摇奶茶。

生活安逸又轻松,安娜每天都来接她放学,每天校门口都能看到那个美丽的身影,贝雨濛被她牵着往前走,她抬头望着母亲的侧脸,幸福地笑,青石板路上落满了槐花。

贝雨濛睁开了眼睛,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体睡衣,几乎拖地,有垂坠感,是金芸给她买的,说她这样穿很好看。

她走向自己的衣帽间,里面有一个衣柜,贝雨濛打开,黑暗的衣柜里藏着一只兔子毛绒玩偶,耳朵特别长,那是贝雨琳的遗物。

曾经天天抱着睡觉,当初贝兆龙把贝雨琳所有的东西全部销毁了,连照片都没有留下,贝雨濛只偷出来这一件,就算到了自己手里,也不敢整天拿出来,只敢藏在衣柜深处。

她钻进了衣柜里,抱着这只兔子玩偶蜷缩起来,玩偶后面有拉链,她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头骨,是贝雨琳的头,这是她唯一的念想,没有这个,她人也就死了。

她低下头,吻了苍白的头骨。

兔子玩偶海纳百川,贝雨濛还在里面拿出一个小人偶,上面扎满了纸,写着贝氏一家五口的名字。

贝雨濛整个人被衣柜里的黑暗吞没了,她用银针一下,一下扎在人偶的脸上,每一下都极其用力。

“金芸,去死。”

“贝兆龙,去死。”

“贝鸿明,贝允珍,贝律恩,都去死,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她一直睁眼到天亮,收拾好玩偶,钻出衣柜,洗漱,穿衣,一瘸一拐地去上学。

贝雨濛走进班里,她来得悄无声息,坐在位子上收拾东西,她在班里一直说好好学生一类的,学习中上,不爱说话,对谁都一副微笑,没滋没味,是老师都不怎么注意的类型。

但是她比谁都清楚,作为这个班里唯一的Beta,即使新瓦德大小姐的身份摆在这,大家心底里都会涌起一份不屑与轻蔑。

尤其是Alpha们,这种生理上占据优势的战斗机器天生便会看不起人。

即使贝雨濛从未招惹过他们。

班里有人在打闹,有人在窃窃私语,贝雨濛猜测话题的中心会是自己,只是很快被一声更为严肃的声音取代了。

“滚开。”

周遭静了。

原来是她的同桌。

贺娅贞。

贺娅贞比她小,是跳级来的,年纪比班里其他人都小,能源领域的皇帝,占据全国百分之六十的炼化场的分割,彗里集团贺泓的皇太女,心照不宣的继承人。

高贵清冷,高不可攀,高傲摆在明面上,从来不和贝雨濛说话。

但是只有贝雨濛知道,这个人私底下抽烟。

瞧瞧,多装啊。

贝雨濛也没有搭理她。

当初照顾贝允珍的保姆一直在贝家工作,她与贝雨濛之间都心照不宣,安安静静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保姆也没再明目张胆地作妖。

有一天,贝雨濛过去帮忙洗水果,忙碌间隙,贝雨濛和阿姨聊起来:“阿姨,你女儿要读大学了吧?读的什么专业呀?”

“读的外文专业。”

“暑假你让她来家里给我补习吧,我上面也没个姐姐,每天和底下这群小孩子玩,孤单地很。”

保姆犹疑了一下,贝雨濛说我已经和妈妈说过了,阿姨你可以去问妈妈。

阿姨同意了,那天下午,贝允珍缠着她去后山遛狗。

“姐姐忙,在写作业,你让那个姐姐陪你去后山玩,等我忙完了,去后山小树林,我们一起捉知了猴,好不好?”

保姆找到女儿的时候,她的女儿早就被马蜂蛰烂了脸,当然,不止脸,手脚肿成了熊掌,贝允珍因为有随行保镖护着,因此没受伤。

保姆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陀山。

贝雨濛捂住嘴巴,无比震惊,她当着贝兆龙和金芸的面跪了下来,哭着说都怪我!是我只顾着自己学习!!没照顾好姐姐和允珍!!

贝兆龙拧着眉说,这怎么能怪你。

金芸嫌这件事晦气,给了一大笔钱,把保姆打发走了,不过她的女儿终身毁容,收拾东西离开陀山的时候,极其狠厉又愤恨地瞪了贝雨濛一眼。

看看,这种人也只敢拿出十成十的招式对付贝雨濛了,她不敢忤逆她的真主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贝雨濛连三十年都不用等,不到十年时间,金家就大不如往昔了,金老爷子前几年中了一次风,身体坏了,总理事体恤他,便准其提前退出了内阁。

情况突然,金家并有做好应急准备,在后续的内阁大选中,并没有成功安插进自家的人,这导致金家被踢出了核心圈的局。

再加上金芸这一辈大多都是平庸之辈,早已经从金字塔跌落,金家在首都,人人谈起来都是嗤笑。

从前贝兆龙见了需要满脸堆笑甚至要卑躬屈膝的人物,某年在首都贝公馆过节,贝雨濛见了也不过如此。

又老又丑的将死之人。

权力这种东西最是缥缈,拥有权力的人难不成金刚不坏之身?一刀捅不死?

金家一没落,贝兆龙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金芸有意要把他的兄弟安插进新瓦德和德伦的下层部门。

贝兆龙不同意,金家的门第比贝家强出不少,那几个小舅子在金家的羽翼下还没混出名堂来,来了贝兆龙手底下绝对会是个大雷。

贝兆龙没通知,金芸也没发脾气,有意无意同贝兆龙冷战,依旧保持着世家小姐的傲慢。

贝雨濛每天上楼给妈妈送饭,比她的亲生儿女都无微不至。

因为长久地郁结于心,金芸很快就病倒了,但贝兆龙并没有像与金芸初相识那般嘘寒问暖,他每天按部就班地起床,洗漱穿衣,抬起头来,佣人小姐为他打好了领带,出了门,司机打开车门,上车扬长而去。

一次都没有走进过寂静的二楼卧室。

晚上贝兆龙从集团回来,吃过晚饭后就一直待在书房,贝雨濛从佣人手里拿过洗好切好的水果上了楼,敲了敲黑檀木大门,门通过屋内主人按动了机械开门装置,自己开了,贝雨濛推门进去,走过了挡在外面的书柜,看到贝兆龙在里面,便喊了一声爸爸,休息会儿吧。

贝兆龙合上电脑,沉沉地嗯了一声。

贝雨濛把水果放到桌上,自顾自地来到贝兆龙身后,为他捏起了肩,贝雨濛平日里小心翼翼不问世事的,却有一手按摩的好本事。

贝兆龙惬意地仰了仰头:“你这力道,倒是像你的亲妈妈,以前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给我捏肩的。”

贝雨濛轻轻一笑:“或许是血脉相连吧。”

贝兆龙没说话。

贝雨濛说:“爸爸不要太过操劳,要多注意休息,安眠药要少吃。”

贝兆龙却悠悠地说:“四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啊——”

贝雨濛面露担忧:“发生什么事了吗?”

贝兆龙:“还不是因为你妈跟我闹。”

“您别和妈妈置气了,她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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