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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余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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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芙拉扶着乌尔里克坐了一会儿,直到他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稳,才敢松开一直攥着他衣袖的手。

“还能站起来吗,爸爸?”

“能。”乌尔里克撑着膝盖起身,才迈出一步,脸色便白了几分。他扶住女儿的肩膀,低头看见她哭红的眼睛,伸出粗糙的手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痕。

“抱歉,刚才吓着你了。”

萨芙拉摇摇头,扶得更紧了些。乌尔里克望向另一边,莱昂还坐在地上,艾蕾希娅靠在他怀里。

菲娅娜正为莱昂处理耳边的血迹,露西亚则捧着艾蕾希娅受伤的手,细细替她止血。

帐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亲卫听见动静,正焦急地朝里面张望。

“陛下!出什么事了?”

乌尔里克抬起头,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仍足以传到帐外。

“我没事,不用慌,让周围的人退远一些,把守卫安排好。这里有了些伤员,叫军医准备干净的绷带和热水。”

亲卫们听见他的声音,总算安下心来,立即领命离去。乌尔里克又朝地上的黑书看了一眼,伊拉站在那边,始终没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

“扶我过去吧。”他轻声对萨芙拉说。

莱昂听见脚步声,想站起来,刚撑起身体便被菲娅娜按了回去。

“你现在老实坐着。”她的语气难得这么严厉。

乌尔里克走到他面前,稍稍弯下腰。

“莱昂,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条命恐怕早就交代了。”

“陛下,萨芙拉一直在思念您。”莱昂抬头看着他,“能把您救回来就好。”

“还有先前的事。”乌尔里克停顿了一下,“我对你说了不少混账话,连萨芙拉都被我伤了心。我这个当长辈的,该向你道个歉。”

莱昂看向身旁的萨芙拉。她正抓着父亲的胳膊,眼眶又有些发红。

“您能平安回来,就已经是最好的道歉了。”

乌尔里克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郑重向艾蕾希娅道谢。

艾蕾希娅刚想起身行礼,被他摆手拦住。她身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指尖隐隐作痛,可方才伸手靠近黑书时的感觉却依然留在心里。

她试着重新找回那种感觉。就在她伸出手的一瞬间,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随之轻轻动了一下。

她忍不住朝帐篷边缘望去,那里除了被风吹动的破布,什么都看不出来。

“怎么了?”莱昂发现她出神。

“我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艾蕾希娅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刚才走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东西。现在也隐约有一点,可我说不清它在哪里。”

她轻轻活动手指,想试着抓住那份感觉,却毫无头绪。

“等你好些了,我们再慢慢研究。”莱昂说。

艾蕾希娅点头。她看着自己的手,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点笑意。先前发生的一切还让她心有余悸,可她知道,那份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莱昂自己也察觉到了变化。

趁着众人说话,他沉下心神查看体内的小树,原以为会看见那棵因透支而枯萎的树苗。

毕竟短时间内催生了如此庞大的魔力,连他的身体都差点承受不住,那棵小树恐怕也受了不小的伤。

然而意识中的树苗竟长高了一大截,枝干粗壮了不少,新生的叶片间流转着温暖而充沛的魔力。

他沿着根系和枝叶细细检查,原本担心的裂痕与枯萎全都没有出现。

那些力量运行得十分平稳,仿佛它真的经历了漫长的生长。

莱昂一时想不明白。之前他拼命催发魔力,怎么看都像是在揠苗助长,结果小树竟变得更强了。

是女神大人又帮了自己吗?

他想起黑书周围出现的金光,心中涌出感激,也越发觉得愧疚。等大家平安离开北方,他一定得想办法查清她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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