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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行动(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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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顺利转移,抵达九龙安全屋。李长生亲自在此等候接应,他上前分别与张先生、卫先生握手,沉声安抚:“二位尽管放心,这处安全屋绝对隐秘稳妥。我在外围布下了多层暗岗警卫,只待明日一早顺利通关。这是几位的身份证件,明日临行前我会安排专人再次为各位修整妆容,确保万无一失。”

卫先生接过证件,低头端详。证件上的姓名赫然是张俊如,看着照片上妆容、样貌全然换新的自己,这位昔日指挥千军万马的老牌长官,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倒是看不出破绽,这证件做得和真的别无二致。”

“这本就是正规可查的有效证件。”李长生低声回应,“海关明日值守的人员,我们早已提前打通关系。除此之外,我们还备有应急方案,途中一旦突发变故,几位只需保持镇定即可,我必定全力保障各位的安全,绝不出任何差错。”

张先生重重回握他的手,神色郑重:“李长生同志,计划周密,考虑周全。”

李长生微微颔首,缓声道:“诸位暂且安心休整,我再去外围巡查一遍情况。”

说罢,他转身退出房间。长夜漫漫,卫先生几人心中终究难掩忐忑,一夜心绪难平。

次日清晨,众人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八姑提着化妆箱准时前来,细致为几人修饰妆容、调整样貌。收拾妥当后,众人简单用过早饭,便动身前往九龙码头。

通关正式开始,张先生率先上前核验。海关工作人员核对完证件信息,简单检查了他随身携带的小型手提箱,没有发现异常,抬手放行:“可以走了。”

紧接着轮到卫先生夫妇,工作人员扫了一眼证件姓名,粗略查验随身物品后,同样挥手准许通行。

前方的张先生刻意放慢脚步、假意磨蹭观望,亲眼看到卫先生夫妇顺利通关,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长长舒出一口气。

码头外围的远处,李长生静静伫立,全程注视着整场通关过程。

渡轮鸣响汽笛,岸上水手松开缆绳,船缓缓驶离码头。李长生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打了个信号。远处停着一辆警车,一旁抽烟的警员瞧见信号,登车离去。

渡轮之上,小五和胡二混在旅客中间,藏在人群里,目光警惕,不住扫视四周。等到船抵澳门,张先生顺利和当地情报人员接上了头,悄悄朝小五点了下头。小五抬手碰了碰帽檐,目送卫先生一行人离开,这才松了紧绷的神经。等他俩折返香港,已经是第二天。

三月十七日,卫先生在广州发出《告台湾同胞书》,消息一出,岛内一片哗然。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当即被召到阳明山官邸,挨了一顿痛斥。他半句辩解不敢有,只连连自认失职。一回局本部,立刻给香港的谢站长拍去一封措辞凌厉的电报。

谢站长拿到电报,冷汗一下子冒上额头,赶紧回电请罪。可斥责和处分还是接踵而至。他怒火攻心,把负责盯梢的刘金生、小丁召回站里,一人扇了两记耳光。两人被打得一头雾水,一口咬定卫先生一直待在家里。

谢站长抓起报纸摔到他们脸上,厉声喝骂:“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瞧瞧!扣三个月薪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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