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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陈问天用自己的死在铺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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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书记,我就是借您的势。慕东峰放下茶杯,真要没您坐镇,他们凭什么听我一个外来的?

范秋明笑了一声,拿手指虚点了他一下:少来。你慕东峰什么时候需要借别人的势?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

慕东峰也笑了笑,但很快收住:范书记,我想跟您了解一下赵勇年的情况。

范秋明的笑意淡了些。东峰,这个怕要让你失望。赵勇年从进去到现在,一个字没吐。我亲自找他谈过,给他递过台阶,他只是哭。

通话记录呢?

查了,干干净净。范秋明皱了皱眉,你知道的,这种事传递消息不一定走明路,说的事也不会留把柄。查无实据。

慕东峰沉默了一会儿,拇指蹭了蹭杯沿:或许这本身就是答案。

怎么说?

赵勇年泄密是铁板钉钉的事。他越不开口,越说明有人替他兜着底——他不怕坐牢,怕的是开口之后,兜底的人保不住他。

范秋明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敲了两下。

陈问天的死也一样。慕东峰抬眼看他,表面上看是穷途末路,但您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天广?如果真的一切都收了口,您没必要亲自来。

范秋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这几天一直在想什么?

想陈问天。慕东峰没绕弯,他被带进去之后,前半段确实在控局,但后来他一点一点往外放东西——尤其是陈默这条线,直接帮我们打开了局面。

那不是因为陈少坤?范秋明打断他,你说过,陈少坤是他的软肋,他怕我们对陈少坤动手,才拿情报换。

对,这是明面上的逻辑。慕东峰往前倾了倾身,但您再想想他最后那句话——少坤真的被你们调查了吗?他是无辜的,他要是有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范秋明皱眉:他临死惦记孙子,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重心。慕东峰的声音压低了,他喊的不是放过他,他喊的是少坤真的被你们调查了吗——像在确认,又像在求我们。求我们真的去查。

范秋明愣住了。

如果陈少坤本身就是他留给我们的一把钥匙呢?慕东峰盯着他的眼睛,他不敢说,但他希望我们自己找到。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雨声透进来,范秋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很稳,但喉结动了一下。

……你这脑子。他放下杯子,声音里带了点复杂的意味,你是说,陈问天到死都在替我们铺路?

我不敢下定论。慕东峰摇头,但至少,这个可能性值得追。

范秋明靠回沙发,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半晌才开口:赵勇年那边,我再去试试。你——先把陈少坤这条线重新理一遍。

慕东峰站起来,点了点头,“还有一点,范书记,就是陈问天这么一笔资金的流向非常关键!”

“范秋明点点头,这个有关部门已经在查。”

慕东峰告辞转身离开。

东峰。

他回头。

范秋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但沉:小心。如果陈问天真在给我们铺路,说明他身后那根线,比我们想的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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