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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和陈问天一样的人,还有三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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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东峰再次把笔记本支上折叠板,重放陈问天临终视频。画面定格在陈问天撑起身、直直望向镜头、扯出一个诡异笑意的瞬间。

“梁文福,看仔细,听清楚。”慕东峰按下播放。

慕东峰,你以为一切就都结束了吗?你以为你抓了我就结束了吗?什么是结束,什么是开始?你以为把棋盘掀了,棋就下完了?

你真狠啊……连最后一面都不来见我。但我不得不说,你是对的。如果你来了,你就完了!”

“慕东峰,少坤真的被你们调查了吗?他是无辜的,他要是有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这是陈问天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三句话!”慕东峰将电脑交给了韩江雪,双手撑在小桌板上,双眼盯着他道:“梁文福,既然你说陈问天是你的贵人、引路人,你一生引以为知己,现在你就来帮我解答一下这三句话的意思,你应该知道——这三句话里有陈问天对我们的暗示,也有对自己走到这一步的不甘,他希望我们能够读懂他的话,然后让他能够瞑目!”

梁文福的拇指还停在照片上,指腹压着陈问天眉骨那一道浅纹。

审讯室里静了很久。空调出风口嗡嗡转,把桌角那杯没喝完的水吹出一圈细纹。

慕东峰没催。

韩江雪这个时候将电脑的音量提高,将视频再次点击播放,陈问天苍老中带着些无奈、不甘又有些挣扎和祈求的声音响起:

慕东峰,你以为一切就都结束了吗?你以为你抓了我就结束了吗?什么是结束,什么是开始?你以为把棋盘掀了,棋就下完了?

……

梁文福的脸上抽搐了几下,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马上用吞咽压回去,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贴上小桌板边缘。

韩江雪那边又重新播放,陈问天的声音响起……

十秒。二十秒。梁文福的右手从照片上挪开,五指蜷进掌心,又一根一根撑开,指甲在膝盖上刮出几道极细的窸窣。

这是一种心里信念动摇的开始。

慕东峰和韩江雪对视了一眼,韩江雪按下了暂停键。

慕东峰的手指在小桌板上轻轻地敲击着。

“梁文福,你说——审讯那一次陈问天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还有他最后吼出的这三句话是什么意思?”

梁文福没有抬起头,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在颤动着。

“梁文福,你说陈问天为什么要向我们坦白你的情况?”慕东峰再次开口。

梁文福猛地抬起头,或许,这也是他心中一个永远的疙瘩——

他几十年如一日地跟着陈问天,做他的代理人,以他为楷模,顶礼膜拜,但是他还是卖了他。

“因为,陈问天想通了——他错了!”慕东峰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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