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3章 我赌你枪里没子弹！手指夹弹头，特工直接吓跪了（2/2）
“你自己看吧。”
黑衣人拿起U盘，插进笔记本的USB接口。屏幕上的文件夹弹了出来，他双击打开——里面空空荡荡，一个文件都没有。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一只手猛地朝腰间摸去。
但他刚摸到枪柄，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里面什么都没有。”
黑衣人的手僵在了枪柄上，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身来。罗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移到了他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黑衣人能清楚地看到罗飞脸上每一块肌肉的走向。
黑衣人猛地拔出枪，枪口直直地顶在罗飞的胸口上。
“别动！”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紧张，“你到底是谁？”
罗飞低头看了一眼顶在自己胸口的枪口，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黑衣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紧不慢地重新走回沙发旁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两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得像是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拿枪指着我的人不少，但我还活得好好的。”
他看着黑衣人，嘴角浮起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黑衣人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想试试？”
他的声音低到了喉咙里。
“开。”
罗飞吐出这一个字，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逗一个小孩玩。
黑衣人扣下了扳机。
枪声响起的瞬间，子弹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朝罗飞的眉心飞去。罗飞的右手抬了起来，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眼的追踪极限——他的两根手指在眉心前三厘米的位置轻轻一合。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黑衣人握着枪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枪口的硝烟还没散尽，但他的眼睛已经瞪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程度。
他看到罗飞的右手还举在额前，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个东西——一颗变了形的弹头，铜壳在吊灯的光线下反射出暗黄色的光。
罗飞把手指松开，弹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之后滚到了茶几着黑衣人。
“我说了，枪里没子弹。”
黑衣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枪，又看了一眼地上那颗变了形的弹头，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个气音，像是有人在他嗓子眼里塞了一团棉花。
他的大脑正在以从未有过的速度运转，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但他的大脑给出的所有解释都指向一个他不想承认的结论——他遇到了魔法。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衣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桌子上，笔记本被撞得晃了两下。
罗飞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黑衣人走了过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黑衣人想往后退，但他身后就是桌子，退无可退。
罗飞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抓，动作轻巧得像是从树上摘一颗果子——黑衣人手里的枪已经到了罗飞手里。
罗飞把枪口转过来，抵在黑衣人的额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的时候，黑衣人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两条膝盖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他的声音从一个冷硬的特工瞬间变成了一个被吓破胆的普通人，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打颤，“我家里有个三岁的女儿——她才刚学会说话——求求你——”
罗飞低头看着他，枪口还抵在他的额头上。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黑衣人沉重的喘息声和吊灯轻微的电流声。然后罗飞把枪收了起来，退后两步，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起来。”
他说。
黑衣人还跪在地上没动，两条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罗飞皱了皱眉，加重了语气。
“起来。我不杀你——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黑衣人用手撑着地板，膝盖打着晃地站了起来。他的额头上被枪口顶出了一圈红印，汗珠子从太阳穴旁边一颗接一颗地滑下来。
他靠在桌沿上，两只手在身后死死抓着桌子的边缘，像是怕自己再次瘫下去。
“你——你问。”
他的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稳定了一些。
罗飞把枪随手搁在茶几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
“你叫什么？在哪个部门？”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本杰明·克罗斯。中央情报局秘密行动处，代号北风。”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背一份自己已经背了无数遍的简历，“我的主要工作是监听和收集情报。自由城这一片的目标人物，我负责处理外围信息。”
“处理外围信息包括派人跟踪一个访问学者？”
罗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克罗斯低下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雷莎莎去年八月来自由城的时候，名单上就有她了。
上面给的说法是，她以前在大夏国安局干过外勤，虽然现在是访问学者的身份，但身上挂着国安局的背景，这种人来了自由城必须有人盯着。我当时手里正好有几个外围情报员可以用，就安排了一个跟雷莎莎有留学交集的——”
“戴维。”
罗飞接上了他的话。
“对。那小子好控制，胆小怕事，给点钱就能用。”
克罗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但是上面交代的任务不是抓住她什么把柄，就是单纯的监视——看她在自由城跟什么人接触，去什么地方，有没有可疑的行为。
盯了快一年了，她每天就是去学校、去武馆、去唐人街买东西，什么可疑的都没有。我的汇报也每次都写得一模一样——目标动向正常，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