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直接找登子要人，这操作你服不服？（2/2）
克罗斯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眼皮彻底阖上了，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头往桌面上栽下去，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口水。
罗飞低头看着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克罗斯，确认他的意识已经被催眠植入的记忆完全覆盖之后，才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克罗斯，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那把枪，把弹夹卸掉，枪膛里的那颗子弹也退了出来。他把空枪和子弹分开放在茶几的两个角落，然后才真正离开了房间。
楼道里的日光灯还是嗡嗡地响着。罗飞下楼的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咯吱作响的木楼梯上，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走出公寓楼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秋天深夜特有的凉意。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自由城的天空看不到几颗星星，被地面的光污染染成了一种浑浊的橘红色。
他开车回雷莎莎住处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克罗斯说的那几个词——黑宫地下堡垒，冷战时期，唯一的入口在东翼地下室，一米厚的防爆门，独立循环系统。
这些词像是一块块拼图，在他脑子里自动排列组合，拼出一幅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温伯仁被关在一个连核战争都能扛得住的工事里。
在那个地方，他不是一名物理学家，他不是什么量子计算的天才——他是一张牌，或者一颗棋子，被放在棋盘最安全的位置上，等某一天有人需要用他来交换什么东西。
车子在雷莎莎公寓楼下停稳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罗飞熄了火，靠在椅背上闭了十几秒，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他上了楼，在雷莎莎的门口站定，抬手敲了两下。
三秒之后，门锁从里面转开，雷莎莎出现在门框里，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衣服，显然根本没睡。她的蓝眼睛在看到罗飞毫发无损地站在门口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
“进来。”
她侧身让开。
罗飞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雷莎莎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坐下，把茶几上的一杯冷掉的咖啡推到一边，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目光牢牢锁在罗飞脸上。
“怎么样？”
罗飞把今晚的事情从头到尾简单说了一遍——从修理厂的碰头，到安全屋里的审问，到子弹被两根手指夹住时克罗斯脸上的表情，以及最后用催眠术抹去记忆的全过程。
雷莎莎安静地听着，只在听到子弹夹在手指中间那一段时，眉头微微跳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温教授关在哪里？”
她最后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黑宫地下的堡垒里。”
罗飞说，把克罗斯描述的那个地下工事的细节重复了一遍。
雷莎莎听完之后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她用手掌心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呼出一口气。
“这下麻烦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专业人员在评估不可能完成任务时才会有的那种冷静，“黑宫的安防系统我了解过。外围的围墙不算什么，但里面的安保是另一个级别的。
人员检查、电子扫描、生物识别、热感应监控——每一条通道都有至少两层以上的验证系统。
就算你混进去了，从地面到地下堡垒那条通道更不用说了，能把一个人防得连风都透不过。
而且那个一米厚的防爆门——那种东西是用液压驱动的，没有内部的人配合，从外面永远不可能打开。”
她说完之后看着罗飞，等他的反应。
罗飞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胳膊舒展地搭在沙发两端，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焦虑。
“谁说我要偷偷摸摸进去？”
他说。
雷莎莎愣了一下。
“那你怎么进去？”
罗飞笑了。那个笑容里同时含着自信、轻蔑和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从容。
“我手里有雷电术，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我有钢铁之躯，常规武器打在我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我有瞬移术，只要我知道目标位置，距离长短不是问题。
再加上我还有五万罪恶值积分——这些积分能换什么东西你大概猜都猜不到。”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既然知道教授在黑宫里，那就直接找登子要人。”
雷莎莎愣了整整两秒。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用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看着罗飞。
“登子？你说的是拜登？”
“嗯。”
“罗飞，”雷莎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一层小心翼翼，“咱就是说——我知道你很强，你确实很强。但人家好歹是米国总统。
你直接去找他要人，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会变成国际事件的。
大夏跟米国现在的关系本来就紧张，如果你跟白宫正面起了冲突——到时候就不是救不救教授的问题了，是整个大夏都要替你背这个锅。”
罗飞听完她的话，嘴角翘了起来，笑容里的自信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又浓了几分。
“谁说我要跟白宫冲突？我说的是找登子要人——又没说要去炸白宫。”
雷莎莎的表情没有放松。她还想要说什么，但罗飞抬起一只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放心。我在国安局待了那么多年，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黑宫那个地方，是总统上班的地方，人员密集，安保严苛，但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那里固若金汤，所以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他们不会想到有人敢直接来。”
他把手收回来，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在自由城继续做你该做的事，别让任何人看出你知道些什么。其他的，交给我。”
雷莎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她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很坚定。
“行。但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管你要做什么，动手之前先跟我通气。别一个人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