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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等着看她的惨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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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哗啦一下解开手里的粗布包裹,将里头一件染着大片暗褐色血迹的鹅黄旧襦裙,还有半块摔碎的玉佩摊在地上:

“半年前在桃花县的时候,老奴就在大小姐身边伺候!老奴亲眼瞧见大小姐半夜拎着带血的石头回来,把这件行凶时溅上二小姐鲜血的衣裳脱下来,让老奴拿去烧掉毁尸灭迹!老奴当时心里害怕,没敢烧,偷偷藏在了包袱底下一路带了回来!前阵子大小姐在大理寺碰见老奴,还想花钱买通老奴封口,老奴不从,她就要杀人灭口啊!”

说着,李嬷嬷指着姜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

“而且老奴侍奉姜家多年,大小姐当年流落在南疆那等蛮荒之地,早就学了一身阴邪下作的巫蛊妖术!她在庄子上住的时候,半夜三更经常对着空气里的蜘蛛、毒虫自言自语,用邪术操控毒虫咬人!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官家小姐,就是一个被邪祟附了身的妖女啊!”

“南疆巫蛊妖术”这六个字一出,满朝文武的脸色全都变了。

前阵子南疆三皇子大闹太后寿宴,紧接着京城又爆出活尸蛊剥皮换脸的大案,朝廷上下对南疆蛊术可谓是谈虎色变、忌惮到了极点。

景帝搭在龙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目光如电,射向跪在后头的朔州太守姜怀远:

“姜怀远!她们二人所言,可是实情?姜娆到底是不是你姜家的女儿?!”

姜怀远噗通一声五体投地,把脑袋重重磕在金砖上,老泪纵横地嚎道:

“陛下恕罪!老臣有罪,都是老臣教女无方啊!”

他抬写脸,端着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伸手指向偏廊下的姜娆,一副大义灭亲的沉痛模样:

“回禀陛下,姜娆虽是老臣与贱内早年走失的亲生骨肉,可她自幼便流落南疆。”

“半年前寻回府中时,便已不服管教,性情乖戾心肠歹毒,在府里更是动不动打骂下人!”

“前几日宫中驾临朔州传旨选秀,她竟用南疆的毒药威逼老臣与合族长老,强行胁迫老臣更改族谱,将姜影在族谱中除名,硬是逼着老臣将她送入京城参选!”

旁边的柳氏哭得更是肝肠寸断,拍着大腿指认道:

“还求陛下做主啊!这孽障在家里稍有不顺心,便动手毒打亲弟。我们夫妻二人原以为她只是性子野了些,还一心希望能够教好她,近日这才知道她居然还残害同胞妹妹。”

“民妇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去,也绝不能让这等毒妇混进皇家,祸害太子殿下啊!求陛下将这孽障正法,民妇愿意以死谢罪!”

大殿之上的朝臣听着这一番话都沸腾了,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三皇子嘴角压着得意的笑,再次迈步出列高声道:

“父皇!人证物证俱在,就连姜太守夫妇都已当庭指认,不惜大义灭亲。此女不仅杀妹夺位欺君罔上,更身怀南疆妖术,潜入东宫图谋不轨!儿臣恳请父皇即刻下旨,将此等妖女就地格杀,以正国法!”

软帘后头的刘贵妃也紧跟着帮腔:

“陛下,三皇子说得是。只是臣妾有一事不明,这姜娆当初冒名顶替混入大理寺整整半年,当时掌管大理寺的,不正是太子殿下吗?太子殿下与她朝夕相处,不仅没查出她是冒牌货,前几日还特派东宫内侍前往北境将她接回宫中,安置在东宫偏殿。这到底是太子殿下识人不明、严重失察,还是说……太子殿下明知她是南疆妖女,却有意包庇窝藏呢?”

这话一出,原本跟着起哄的几个三皇子党羽立刻会意,纷纷跪倒在地高呼:

“请陛下严查东宫!治太子失察包庇之罪!”

“妖女祸国,当立斩不赦!”

满朝哗然,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千夫所指的锋芒尽数指向了偏廊下孤零零站着的少女,以及太子。

跪在地上的姜影低下头,借着擦眼泪的动作,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偏廊下的姜娆,唇角勾起一抹怨毒而快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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