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这个逆贼真是反了(1/2)
放你娘的狗臭屁!”
淮南子毫不客气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举起手里的打狗棒,直直指向瘫倒在地的文尚清和姜怀远:
“什么沈家通敌叛国!沈如海那个酸儒,一辈子迂腐清廉,连给老娘抓副药都得算计着铜板花,他拿什么去跟北境敌军倒卖军械?!”
淮南子转过身,目光如炬的扫视着满朝文武,洪亮的声音在大殿间回荡:
“今日既然文尚清这老狗把话挑明了,那老夫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十年前,真正与北境敌军及南疆皇室暗中勾结,私吞朝廷军饷,倒卖边关军械和盐铁的人,根本就不是兵部尚书沈如海,是你那个镇守北境的好皇叔——燕王!”
淮南子冷笑一声,从背上那个破麻袋里头,掏出一摞封皮已经有些磨损的牛皮账册,还有几封盖着燕王私印与带有南疆图腾的旧年密信,一股脑拍在御阶前的侍卫怀里:
“陛下自己睁开眼瞧瞧,十年前沈如海在核查兵部军械账目时,无意中查出了燕王私贩军械资敌养寇的端倪,准备上折子参奏。燕王得知消息后狗急跳墙,买通了沈家书房的管事,伪造了沈如海与敌国往来的通敌密信,反咬一口,将沈氏满门百余口人推上了断头台杀人灭口!”
姜娆跪在地上,听得心头剧震。
淮南子指着那摞账册,继续厉声揭露道:
“十数年前沈家满门被抄斩之后,老夫统领的六扇门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了燕王头上。燕王为了彻底斩草除根,买通了六扇门内部的副统领制造祸乱,故意激怒陛下,借陛下之手血洗了整个六扇门!”
大殿之上,止珩猛地抬起头,看向师父淮南子。
淮南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徒弟,叹了口气,沉声道:
“还有老三止珩!三年前你在地方统辖巡防营,你手底下那几十名亲卫弟兄为什么会无缘无故中伏枉死?就是因为他们巡山时,无意中撞破了燕王麾下往南疆运送精铁,被燕王派出的人连夜屠杀。”
止珩听到这话,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骨节泛白,咯咯作响,眼底浮起一片血色。
他本以为当年全是自己的责任,造成数名兄弟丧命,却不知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龙椅上的景帝双手颤抖着翻看着侍卫呈上来的账册,越看脸色越白,直到翻到最后,从账册最底下翻出了一道盖着先帝玉玺的密诏。
淮南子看着景帝煞白的脸色,放缓了语气,拱了拱手:
“十年前先帝爷病重,虽察觉沈家之案存有蹊跷,燕王势大难以控制,却已无力彻查。先帝驾崩前夜秘密召老夫入宫,赐下密诏与免死铁券,命老夫假意经办沈家的案件。”
“只是保住沈家全族性命已来不及,只在行刑前夜用死囚换下了沈家的七岁幼子,将其秘密送往江南沈家寄养保命!”
“随后老夫便奉密旨告老还乡,四海云游。实则是暗中替朝廷用了走遍大江南北,将燕王的罪证搜集齐全。而后又将我这几位弟子先后收入门下悉心调教,送入大理寺与燕王的力量对峙,稳固朝堂!”
真相大白于天下!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沈家满门忠烈,当年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替燕王背了黑锅。
先帝从来没有放弃过沈家,淮南子十年来的隐忍与布局,全都是为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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