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上校验水,老士官游成一条斜线(1/2)
u000e天刚亮,常守义已经蹲在水潭边上,裤腿湿到膝盖。
陆轩走过去,站在他后头。
“几点下的水?”
“记不清了。”
“睡了没有?”
“睡了一会儿。”
陆轩蹲下摸了摸他的裤腿,凉的。
“昨晚走了几趟?”
“三趟。”
“今晚不许一个人走。”
“她睡得沉。”
“叫上她。”
常守义点头。
水潭边上摆了张折叠桌,桌上放着表、笔、一壶水。
陈英带着人把绳子理顺,枪架在石头上,一支一支摆齐。
卫生员把医药箱摆在岸边的干石头上,人蹲在旁边,手不离箱。
“表给谁记?”罗小满问。
“王少校记。”陈英说。
“那我记什么。”
“你记人,少一个你就说话。”
两辆车停在沟口,下来四个人。
柯处长走在最前头,后头是王清清,再后头是参谋和一个通信员。
陆轩迎上去敬礼。
“报告首长,试训队水上训练准备完毕。”
柯处长回礼,手放下来,先看水潭,再看岸上那一排枪。
“先验脚。”
何秀英出列,站到桌前。
“单脚站。”柯处长说。
她抬起左脚,右脚站稳。
“提踵,数着做。”
她提一下,数一声,数到第八下,脚踝开始晃。
“停,”柯处长说,“疼不疼?”
“酸。”
“下水走一趟。”
陆轩在旁边开口。
“首长,冷水泡久了要肿。”
“我知道,”柯处长说,“我看的是走完之后肿不肿。”
何秀英脱鞋下水,水到小腿。
她走得不快,落地先用脚掌,走到石头那头,转身走回来。
上岸,裤腿滴水。
柯处长蹲下,捏了捏她的脚踝,捏完站起来。
“没肿。”
“是。”何秀英说。
“六月能走,跑还早,”柯处长说,“跑的事,到时候再说。”
“是。”何秀英说。
王清清翻到表的另一页。
“疼几分,十分制。”
“三分。”
“走完再报一次。”
“四分。”
王清清把两个数都记上。
“下一个,验水。”
常守义走到水边,把上衣脱了。
“游一段,从那块石头到对岸。”柯处长说。
常守义下水,走了两步,扑下去。
他游得不快,身子往一边偏,游出去一截,人歪成一条斜线。
岸上有人笑了一声,笑到一半憋回去了。
“笑什么?”柯处长问。
“没笑。”罗小满说。
“斜着游也是游,”柯处长说,“水不管姿势,管到不到。”
常守义到对岸,扶着石头站起来,回头。
“到了。”
“回来。”
他又游回来,这一趟比去的时候正一些。
王清清在表上记了两笔。
“水里怕不怕?”柯处长问。
“怕。”
“怕还游。”
“怕也得游。”常守义说。
“上岸,翻坡。”柯处长说。
对岸有一段土坡,坡上有草,草底下是松土。
常守义手脚并用往上爬,爬到一半滑下来半步,再爬。
上了坡,他站在坡顶喘。
“行。”柯处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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