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东西搬进去了,老锁也换了(2/2)
“墙头这岗明面是不是只一个。”陆轩问。
“明面一个,院里保不齐还蹲着人。”常守义说。
墙头那个兵,隔一阵换一个,上一个从墙头跳下去,进了院。
后一个才慢悠悠爬上去,先不蹲,站在墙头上往四周看一圈。
换下来的跳进院里,往南走了。
换岗时,墙头会空一眨眼的工夫。
“这空档有多长。”陆轩问。
何秀英说表在跑,再蹲一天才准,说完在纸上又画了一道。
“这一眨眼要是能掐准,翻墙就不用再在墙头停。”陆轩说。
杜小禾从草里猫着腰回来,说那兵换岗时,背身有三四步的空当。
陆轩让她回去再盯。
陆轩在心里把白天记的数过一遍,后门一个口,墙头一个岗,换岗露空当。
“今天先记到这儿。”陆轩说。
他刚要起身,胳膊撑在土坎上,坎边一块土塌下去,掉进沟里。
常守义一把拽住他后腰。
“别动了,再动把坎坐塌。”
陆轩半蹲着,没敢再挪。
“你这一压,土坎比先前矮了一寸。”常守义说。
常守义伸手搭了一把,说你这一起来,沟里的草都得跟着晃。
陈英背过身去,肩膀动了一下,把头别到一边。
何秀英也抬头,把脸往表后头藏了藏。
常守义没笑,蹲下去把塌下的土又拢回坎上。
傍晚,常守义提着油壶回库区,说顺路看看锁。
天擦黑才回来,常守义站在车边,脸色发沉。
“锁换了。”
陆轩问换成什么。
“还是挂锁,新的,锁梁粗一圈。”
“老锁呢。”
常守义把手里钥匙翻出来,在指头上转一圈。
“换到值班室墙上了,还是那把,我认得。”
“新锁开得了吗。”
“开不了,”常守义说,“钥匙进得去,拧不动。”
陆轩看着他,风从库区那边吹过来,常守义手里的老钥匙被吹得轻轻晃。
“门走不通了。”陆轩说。
陆轩盯着三号库的方向。
“新锁的钥匙在红方手里。”常守义说。
“配不配得着。”
常守义摇头,说配不着,那锁是新的,钥匙没留备份。
“红方换锁,不是防他们,是防有人拿钥匙配。”陆轩说。
“那把老锁他开了十一年,红方肯定知道。”常守义点头说。
陆轩没接话,把三个口又数一遍,又在心里盘了一遍。
前门朝南,后门在北,两扇门都堵了,就剩北窗。
后门锁死,墙头有人,窗糊了纸。
三个口,红方堵住两个半。
就这半扇,还隔着铁纱和纸。
“那扇窗呢。”陆轩问。
“铁纱钉死的,”常守义说,“要卸,得先够着窗框。”
常守义蹲下去,捡了根草棍,在土上画。
“四角用木条压着,钉在窗框上。”
“从外头掀,得先起木条。”
“起木条要什么家什。”
“平头起子就够,就是得慢慢别。”常守义说。
“外头卸,响不响。”
“一撬就响,跟撕布一样。”常守义说。
陆轩把脚边的土拨了拨。
“那层纸也不能碰,碰破了红方明早一看就知道。”
“明晚不进门,先到窗下把铁纱摸清,几根钉,几个角,都记回来。”陆轩说。
何秀英抬头,把表举了举。
“今晚要把换岗的空当卡到秒,明晚就能照着空当动。”
“明晚陈英先摸窗,罗小满在后头放风。”陆轩说。
陈英应了一声,把枪背带又紧了紧。
“今晚都睡足,明晚天黑以后出发。”陆轩说。
陆轩往墙头又看了一眼。
“明晚先摸清这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