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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对峙、界限与未曾愈合的伤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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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拉的动作僵住了。

她压在希尔身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欲望,有愤怒,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她看着身下那双写满恐惧和委屈的银灰色眼眸,看着他那副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模样,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缓缓松开了钳制着他肩膀的手,直起身来,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压抑的意味。

“我……我又失控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沿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希尔从桌上爬起来,看着她这副罕见的、脆弱的姿态,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

过了很久,薇薇拉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的、疲惫的意味:“希尔……我知道你恨我。”

“你恨我那天晚上那样对你。”

“你恨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心疼的脆弱意味。

“我也恨我自己。”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责的痛苦意味。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对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做出那种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意味。

希尔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的手指。

心底那股积压了两天的委屈和愤怒,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闷闷的意味:“……我不恨你。”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别扭的意味。

“我只是……害怕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坦诚的、令人心疼的意味。

薇薇拉的呼吸猛地一滞,转过身,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愧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

希尔抬起头,看着她,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认真的光芒,声音带着认真的、一字一顿的意味:“薇薇拉姐姐……你那天晚上……真的好可怕。”

“我叫你停下来……你不停。”

“我求你放开我……你不放。”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抓住的兔子……怎么也逃不掉。”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心碎的脆弱意味。

“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一个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坦诚的、不加掩饰的恐惧意味。

薇薇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苦,有一种想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冲动。

她猛地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希尔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愣在原地,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震惊的光芒,看着她。

薇薇拉的脸颊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但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死死盯着希尔,声音带着沙哑的、认真的、近乎偏执的意味:“这样可以吗?”

“这样可以让你消气吗?”

“如果不能,我可以继续打。”

她的声音里,带着认真的、近乎疯狂的意味。

她说着,又抬起手,准备再给自己一耳光——

“够了!”

希尔猛地冲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慌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你……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慌乱的、质问般的意味。

“谁让你打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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