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求救的船(2/2)
“我们在这里,你们把船开过来!”陆明棠朝他喊。
赵五也在旁边招呼。货船上的人听见了答话,立刻转身去喊掌舵的人,船头又朝巡十七偏过来一些。
追赶的人毫不退让。那艘帆船加快速度,绕到货船右后方,两船之间只剩十几丈海面。
沈照夜请水师军官派人去通知外面的战船。军官叫来随从,让他乘小船过去求援,嘱咐他尽快把战船带来。
巡海道的官员催促道:“既然已经看见了,就迎上去查验,把两艘船都带回来。”
“商船上的人在求救。”沈照夜说。
“救了人也要问明白。”
“让他们靠过来。人到了,想问什么都能问。”
那官员还想催,船旁又响起了喊声。一条送信的小船赶到了,来人带着巡海道的第二道军令,仍催巡十七向前追查。
巡海道的官员拿着军令去找林七帆,要他重新起锚。
水师军官拦住了他。
“再往前,巡十七就驶出三里了。总兵的回信还没到。”
“巡海道的命令已经送来两次,你也看见了!”
两人在舵旁争执起来。林七帆没有离开,他一边听,一边盯着越来越近的货船。
沈照夜听着商船上传来的呼救,也在等那条送信的小船。他朝港口望去,水道上有船往来,一时分辨不出韩经历在哪一条船上。
海面突然响起一片惊叫。
追赶货船的帆船已经逼到它的右后侧。船头有人掀开一块挡板,露出一门短炮,炮口正对着货船尾部站人的地方。
年长的水手发现了那门炮,慌忙叫同伴躲开。
“快把火药拿出来!”陈阿蛮朝守柜的官兵吼道。
官兵转身去取存放钥匙的木匣。匣子还没打开,海上那门炮已经响了。
炮弹打中了货船尾部,舷边几根栏杆被轰断。飞溅的木屑击中一名水手,他捂着脸摔回甲板。那个年长的水手失去支撑,从栏杆断裂的地方跌了出去。
坠落时,他抓住了一根垂在船尾的缆绳。
缆绳另一端拴在木桩上,被他拽得绷直。他抱紧绳子,半身浸在海里,朝船上的人嘶声求救。
一个船工爬到栏杆断裂的地方,俯身向他伸手。
船外的水手也试着伸出一只手,身子立刻往下一坠。他吓得重新抱住缆绳,再也不敢松手,只能仰着脸,看着上面的人。
周鹤年赶到巡十七的船尾,催水手把拖在船后的小船拉过来。
“快些,我过去救人!”
货船还在向巡十七驶来。船外那人被拖在水里,努力抬着头。一个浪头打进他的嘴里,他呛得连连咳嗽,喊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