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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请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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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口负责了望的三名士兵换班后,随巡海道派去的人来到巡十七。

广济号的船主迎上前,问起海上那两次火光。

“岸上的信号是我发的。”一个年轻人答道,“巡海道传来命令,叫我们通知巡十七立即出海。”

“水上发信号的是哪条船?”

“我看见那边亮了火,可离得远,没看出挂的什么旗。”

后舱里的老水手听见他们说话,忽然道:“开炮以前,我听见那船上的人喊过,要等港口的信号。”

沈照夜让他慢慢说。

“我当时就在船尾。先听见有人催掌舵的靠近些,说话带着闽南口音。后来一个声音沙哑的人喊:‘等第二次信号再开炮!’”

至于说话的人长什么模样,他没能看见。

陪在床边的船工听完,径直走出舱门,揪住那个年轻人的衣襟。

“他们一路跟着我们,到了港口才开炮!你们是商量好了的!”

“松手!”年轻人挣扎着喊,“信号是巡海道命我们发的,我连那条船上的人都不认得!”

陈阿蛮把船工拉开。周鹤年也从舱里出来,让他们离远些:“别在这里吵,里面的人还要歇息!”

年长的那名士兵向水师军官解释:“我们在岸上发出信号,水上的官船看见了,有时也会跟着发一次。常来这里的船工都见过。”

陆明棠听完,看向巡海道派来的官员:“请把今早传令的人找来。我要问问,他有没有吩咐水上的船接着传信。”

那官员答应派人去问。顾维桢与韩经历登船后,他便提起沈照夜没有追赶的事。

“开炮的船逃了,人一个没抓到。这趟差事办成这样,回去叫我如何复命?”

“是我让巡十七护送商船进港的。”水师军官道,“火药和炮弹已经用完,追上去也没法开炮。我派人回营,请水师另派战船去追了。”

顾维桢问过伤者的情形,让韩经历说起总兵的答复。

总兵愿让巡十七再留十日,帮助水师防备海盗。巡十七最远可以驶到港外三里,粮食和弹药由水师供给。若要去更远的海面追赶敌船,由水师另派战船。

“火药什么时候能送来?”陈阿蛮问。

“营里管弹药的人跟我来了。”韩经历说,“让他看看你们用的炮,回营取合用的炮弹,火药也一起送来。”

沈照夜问:“粮食能一道送来么?我们船上也快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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