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因果视野的进阶:核销坏账(1/2)
风从山坳里灌下来。
带着焦肉的味道。远处有虫鸣。
云飞扬靠回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睡死。是那种有意识的睡。
右手放在膝盖上。食指还在敲。
一下。一下。
跟算盘珠子一个频率。
呼吸变慢了。一呼。一吸。很规律。跟敲手指的频率一样。
喉咙发干。嘴唇上有一道裂口。渗着血。
左肩的伤还在疼。布条缠着。已经被血浸透了。
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二。三。
九儿坐在三步外。抱着膝盖。
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动。眼睛盯着云飞扬的脸。
手指抠着地上的泥土。抠出了一道浅沟。
不知过了多久。云飞扬的食指停了。
他睁开眼。
天还没亮。山坳里一片灰暗。
“哥。”九儿开口。声音很轻。
云飞扬没回答。他坐直了身子。
手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
那里有一道隐痛。昨晚强行睁开因果视野留下的后遗症。
他试着再次调动那种感觉。
闭上眼睛。深呼吸。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脑子。
视野里多了一层东西。
九儿身上缠绕着细细的金线。从脚踝开始。一直延伸到头顶。密密麻麻。
那些光点在颤。每颤一次。金线就细一分。
他伸出手。想碰一根。手指刚碰到金线。光点就散了。
那些金线在微微颤动。每根线上都挂着细小的光点。
云飞扬盯着那些光点看了几秒。然后它们散开了。
他睁开眼。
什么都没有。
只有九儿。抱着膝盖。看着他。
“哥?”九儿坐直了身子。
“没事。”云飞扬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走到不远处。那把制式长刀还插在泥土里。
是搜捕队留下的。昨晚混战时掉的那把。
云飞扬弯腰捡起长刀。
刀身很沉。刀刃上有一道缺口。沾着干涸的血。
刀柄上缠着布条。布条上全是汗。
他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他握住刀柄。再次闭上眼。
试着调动那种感觉。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视野变了。
长刀周围缠绕着灰线。很粗。比九儿身上的金线粗十倍。那些灰线从刀柄延伸出来。缠满了整把刀。
灰线在蠕动。活的。
很冷。带着血腥味。
云飞扬能感觉到那些灰线在往他手里钻。很冷。冰水渗进毛孔。
他猛地睁开眼。
灰线消失了。
刀还是那把刀。没什么特别的。
刀刃上沾的血已经干了。黑褐色。
“九儿。”云飞扬开口。“你看到什么了吗?”
九儿摇头。“看到什么?”
“这把刀。”云飞扬举起刀。“上面有线。灰色的。”
九儿凑过来看了看。摇头。“没有啊。就是把刀。”
她伸出手。摸了摸刀身。缩了一下手。
云飞扬皱了皱眉。他再次闭眼。
手指敲了一下膝盖。
灰线又出现了。比刚才更清晰。他能看清那些灰线的走向。从刀刃的缺口处延伸出来。伤口流出的血那种走向。
灰线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云飞扬盯着那些灰线看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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