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清算日(中)(2/2)
那人重心不稳。脸朝下摔在地上。
云飞扬的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骨头碎了。
那人嗷的一声。嘴里的血喷了出来。
云飞扬没看他。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人开始怕了。
有人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后面的人撞了上来。
队伍乱了。
云飞扬的手伸出去。抓住一个人的胳膊。
一拧。
那人手里的刀掉了。
云飞扬捡起刀。
刀很沉。他不太会用。
但他不需要用。
他把刀扔了。继续用手。
一个年轻人被他按在墙上。
年轻人的额头撞在砖上。流血了。
他看着云飞扬。眼睛里有了恐惧。
别……别杀我……年轻人说。
云飞扬看着他。
然后松开了手。
年轻人滑了下去。捂着胳膊。
云飞扬继续往前走。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哀嚎声还在响。
风把旗子吹得翻了个面。
地上的桂花被踩碎了。
最后几个打手对视了一眼。
然后跑了。
脚步声在院子里回荡。越来越远。
地上躺着几十号人。
哀嚎声此起彼伏。
血在地上流。渗进了青砖缝里。
风把血腥味吹进了大堂。
他看到了王德发。
王家家主。穿着绸缎长衫。手里攥着一根拐杖。
他站在人群外围。脸色白了。
嘴唇在抖。
他转身想跑。
云飞扬的手已经抓了过去。
抓住了头发。
王德发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脚离地。
他的拐杖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
他挣扎。手抓云飞扬的手臂。
指甲掐进了云飞扬的肉里。
抓不动。
王德发的绸缎长衫被扯开了。露出里面的衬裤。
他的皮鞋掉了一只。
云飞扬单手拎着他。转身。
往回走。
身后。满地的人。捂着关节。哀嚎。
血在地上流。
云飞扬踩着血走。
一步。一步。
他走进大堂。
苏婉清站在柱子旁边。
她看着云飞扬。看着他手里的王德发。看着他脸上的血。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算盘。珠子没有拨动。
云飞扬走了过去。
把王德发扔在了地上。
砰。
王德发摔在地上。骨头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翻了个身。趴着。
抬起头。看着苏婉清。
脸色惨白。
苏大小姐。王德发的声音在抖。有话好说。
我王家……我愿意赔。
你要什么。
苏婉清看着他。
慢慢走到了他面前。
王老爷。她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家的打手。打到了我苏家的门上。
王德发的额头出了汗。
这。这是误会。
他们以为……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
苏家……苏家不是这么回事。
你爹他……他知道的。
误会。苏婉清重复了一遍。
她蹲下来。
看着王德发。
我爹说。不好惹也要惹。
她伸出手。
摸了摸王德发的脸。
王德发不敢动。
所以。苏婉清说。
你得给我爹。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