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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进化的渴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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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灵石猛地亮了一下。

热流猛地窜遍全身。所有残留的毒液被它一口吞干净。然后它开始反哺。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来,沿着经脉冲上去,冲到左臂,冲到伤口。伤口以更快的速度愈合。这一次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满满的胀。

他睁开眼睛。

铁笼里很暗。只有高处一个小方洞透下来一点天光。光落在地上,照出一层灰。角落里那只老鼠又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个人比它更危险,转身又钻回了墙缝。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变粗了一圈。指节上的茧子更厚了。手背上的血管凸起,颜色比之前深。

他握拳。空气被捏爆了一声轻响。

力量回来了。比之前多。

他站起来,走到铁栏边,双手抓住铁栏。铁栏发出嘎吱声。他的手指嵌进了铁栏的表面。

铁栏变形了。

他松开手。铁栏弹回去,发出嗡的一声。

他低头看自己的拳头。拳头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上还有自己咬的血。

铁笼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人。

“喂,那个怪物。”一个粗哑的声音说。“你还没死?”

云飞扬抬起头。

铁笼外站着三个人。两个是斗兽场的看守,穿着皮甲,手里拎着棍子。中间那个是个胖子,秃顶,穿着一身绸缎,手里盘着两颗铁核桃。

“苏家的人?”云飞扬说。

胖子笑了。笑声很尖。“聪明。我家少爷说了,只要你肯听话,就放你出去。不然……”他掂了掂手里的铁核桃。“你就留在这里当肥料。”

云飞扬看着他。

胖子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往后退了半步。

“告诉他。”云飞扬说。“我不需要他放。”

他抬起手,抓住铁栏,用力一掰。

铁栏断了。

铁栏砸在地上,发出震耳的巨响。灰尘从天花板上震落下来。两个看守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胖子手里的铁核桃停住了。

云飞扬跨过铁栏,走了出去。

他的脚踩在石板上,很稳。每一步踩下去,石板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每一块石头的纹理,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铁笼外那些目光的重量。

他走到胖子面前。

胖子咽了口唾沫。

云飞扬伸出手,握住了他手里的铁核桃。

铁核桃发出嘎吱一声,扁了。

胖子瞪大了眼睛。

云飞扬松开手。铁核桃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回去告诉他。”云飞扬说。“我不需要任何人放我出去。”

他绕过胖子,向铁笼外走去。

铁笼外,斗兽场的灯光从高处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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