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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伊森的报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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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溅到苏万山的靴尖上。

他没动。

管家端着一碗参汤进来。手在抖。碗里的汤面晃出几圈波纹。

老爷。管家把碗放在桌上。该喝药了。

苏万山没接。

他盯着窗外。

雨幕里,一条黑影从巷子里钻出来。跑得很快。脚底踩在水洼里,溅起一腿的泥。

是苏家的暗探。

暗探冲进大厅。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老爷!暗探的声音在发抖。地下斗场那边……伊森没死。

苏万山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指甲掐进木纹里。

他没死?

人已经被抬走了。暗探低下头。听说……被商会的人接走了。灰袍人。

苏万山端起参汤。喝了一口。

参汤很苦。他皱了皱眉。喉结滚动了一下。

伊森败了。他说。商会不会救一个废物。

暗探没说话。

下去。苏万山说。

暗探跑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苏万山放下碗。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远处的更鼓敲了三下。

子时了。

他摸了摸桌上的玉扳指。是凉的。

伊森……他低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灰袍人。想起商会给他的任务。想起云家灭门案的真相。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一下。一下。一下。

苏家。后院。

云飞扬站在院子里。

他在练拳。一拳一拳地打在沙袋上。沙袋裂开了。棉花飞出来。

他走到墙边。一拳打在墙上。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砖。

他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拳头。拳头在发抖。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他喜欢打架。喜欢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不够。他看着墙上的洞。

他抬头看了看天。雨下得很大。

苏婉清说不要出门。他自言自语。不出门也好。省得惹麻烦。

他转身走回屋里。

地下斗场。地下三层。

石床上。

伊森躺在上面。

他的左臂断了。骨头从肉里戳出来。白色的。断口处参差不齐。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针线。针尖上沾着血。

白大褂拿起钳子。夹住断骨。

忍着点。白大褂说。

钳子一用力。把骨头推回肉里。

伊森没吭声。

他的牙咬得很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滴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来。滴在石床上。

还能用。白大褂说。

伊森没说话。

他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滴水。滴答。滴答。

那个小子……伊森说。

云飞扬。白大褂打断他。我知道。

我要杀了他。

白大褂笑了。

你打不过他。白大褂说。你的修为,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

伊森坐起来。

断臂处缠着绷带。血渗出来,把绷带染红了。红色一层一层地浸透。

我不需要打赢他。伊森说。

他站起来。腿有点抖。他扶住墙。

墙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执法队。

云溪城有规矩。伊森说。规矩管着他。

白大褂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伊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纸上盖着一个大印。红色的。印泥还没干透。

执法队的大印。

这是逮捕令。伊森说。罪名:非法斗殴,危害公共安全。

白大褂的眼睛亮了。

执法队队长……伊森说。收了我的东西。

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十块中品灵石。排列得整整齐齐。

白大褂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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