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云飞扬的训练(1/2)
九儿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着眼。
她感觉到了一丝暖意。从胸口扩散开。沿着经脉流向四肢。她的手指暖了起来。
九儿睁开眼。
她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点金光。很淡。一闪就没了。
她握紧拳头。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她躺下去。拉过被子。盖到下巴。
窗外传来更鼓声。咚。咚。咚。
苏婉清在走廊里走着。脚步声很轻。她停在九儿房门前。听了片刻。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苏婉清转身走了。裙摆扫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地下密室。火把在墙上跳动。
云飞扬赤裸着上身。肌肉紧绷。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
他面前是一块玄铁砧。千斤重。表面布满刀痕。砧面上凝结着一层暗红色的血垢。
他右手握着一块粗糙的磨刀石。左手小臂按在砧面上。
一下。
磨刀石摩擦着手臂上的角质层。发出的声响。角质层被磨平了。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血肉。血珠从磨痕里渗出来,粘在磨刀石上。
云飞扬没有停。
一下。又一下。
痛感从伤口一路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他的牙关咬紧。下颌线绷成一条硬线。额头上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流到腰际。滴在青石板上。和血水混在一起。
密室的空气又冷又潮。墙上长满了青苔。角落里有一窝老鼠。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吓跑了。密室的温度很低。火把的热量照不到角落。墙上凝结着水珠。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磨刀石再次压上去。
角质层剥落的声音很脆。混着血水的碎屑粘在砧面上。他的小臂已经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有些地方已经磨到了骨头。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在经脉里躁动。阳面珠子的力量在血管里乱窜。灼热。滚烫。他压住了。
不能让它出来。出来了就收不住了。上次差点把九儿伤到。他不能再来一次。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凸起。指节发白。
他想起九儿说的那句话。我不是累赘。
他想起九儿缩在角落里发抖的样子。想起她手心的凉意。想起她说的时候,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他不能让她再发抖了。他必须变得更强。
他攥紧了磨刀石。指节发出的声响。
摩擦。剥落。再生。
新的角质层在血肉上生长。比之前更厚。更硬。颜色也更深。暗灰色。表面粗糙。但摸上去硬得硌手。
他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密室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声。和远处传来的更鼓声。咚。咚。咚。
他举起左手。看着手臂上新生的角质层。暗灰色。表面粗糙。边缘还带着未凝固的血痂。
他握了握拳。手背上的新角质层发出的轻响。
还不够。
他再次举起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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