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神秘组织的试探(1/2)
苏万山没有睁眼。
他在太师椅上坐着。嘴角挂着笑。手腕上的鸟形印记在皮肤
书房里的烛火跳了一下。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梆。梆。梆。
三更天了。
远处传来一声狗吠。很快又停了。
苏万山终于睁开了眼。
他摸了摸手腕。印记已经平了。变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纹路。纹路弯弯曲曲。末端尖尖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秋虫的鸣叫和远处枯井方向的寒气。
他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然后他吹灭了烛火。
黑暗吞没了书房。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惨白的线。
……
苏府后院。枯井旁。
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从墙头滑落。无声无息。落在枯草上。草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黑影贴着地面滑行。绕过假山。绕过石灯笼。停在枯井旁边。
枯井旁边长着一棵老槐树。树干已经枯死了。树枝光秃秃地伸向天空。
井口长满了青苔。井绳已经烂了。垂在井壁上。
黑影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铜钱正面刻着“夜”字。背面刻着一只展翅的枭鸟。
铜钱落在井台上。发出轻微的“叮”声。
黑影伸出手。指尖点在铜钱上。一缕黑气从指尖渗出。钻进铜钱里。
铜钱亮了。绿色的光。很淡。但在这漆黑的院子里格外刺眼。
光柱从铜钱里射出来。打在枯井的井壁上。
井壁上的青苔开始蠕动。向两边退开。露出后面的一条密道。
密道里传来潮湿的霉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黑影站起身。收起铜钱。身形一闪。消失在密道口。
……
密道尽头。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石阶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里点着几盏油灯。灯光昏黄。
密室中央站着一个少女。
九儿。
她穿着一身粗布丫鬟服。头发随意地挽了一个髻。手里握着一根竹扫帚。
她在练习引导愿力。
她每天晚上都做这件事。在云飞扬看不见的地方。她独自练习。
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金色的光随着她的呼吸明灭。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角微微抿着。
密室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苏婉清偷偷塞给她的。说是能安神。
九儿的手指开始发光。金色的光。很微弱。但很稳定。
光从她指尖流出来。流到地上。渗入石缝里。
她引导着这些愿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屏障是透明的。几乎看不见。但空气在微微波动。
九儿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还不够。”她低声说。
她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引导。
金色光芒越来越亮。在她身边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不知道。密道里已经有人来了。
密道的角落里有一只老鼠。老鼠嗅了嗅空气。竖起耳朵。然后窜进了黑暗里。
……
黑影从密道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手里握着一柄短刃。短刃只有巴掌长。刀刃上淬了毒。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九儿身上。
九儿还在闭着眼。金色光晕在她身边缓缓流转。
黑影没有出声。他伏低身子。悄无声息地靠近。
三步。两步。一步。
短刃举起。
刀刃对准九儿的咽喉。
黑影的手指扣住刀柄。肌肉紧绷。准备发力。
就在刀刃即将触及九儿咽喉的刹那——
九儿猛地睁开眼。
眼底金芒一闪。
她的身边。那层几乎看不见的愿力屏障骤然亮起。金色的光从屏障上荡开。一圈一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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