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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谈 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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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灵能液的味道。”

“你很特别。”

堂口中的空气凝固了。

掌柜站在角落,手里攥着的抹布已经湿透。他的膝盖在发抖,抖得裤腿微微晃动。

苏婉清端起茶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却没有喝。她的目光在黑风、云飞扬和九儿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桌面上那碗茶上。茶水表面浮着一层油花,映出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

云飞扬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淡。

“你的人肉包子,用的什么肉?”

掌柜的脸色刷白。手中的茶壶咣当掉在地上,碎瓷片四溅。

黑风的笑容僵在脸上。右眼的旧疤因肌肉的紧绷而拉扯得更深。

云飞扬的目光直视黑风的眼睛。

“地窖里二十多具人干。有些穿着修行者的衣服。有些……还穿着迦南商会的制服。”

苏婉清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看向九儿。九儿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堂口中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九儿的手指攥紧了袖子。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道红印。

黑风的目光在云飞扬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堂口中的油灯都爆了一个灯花,噼啪一声,火星子溅在桌面上,瞬间熄灭。

黑风的右手从刀柄上移开。五指张开,按在桌面上。桌面在他掌下发出嘎吱的变形声。

掌柜的牙齿在打颤,咯咯作响。

他偷偷看了一眼黑风手里的刀,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的目光从云飞扬身上移到九儿身上,又移到苏婉清身上,最后回到云飞扬身上。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太师椅在他身后弹起,撞在墙上。七尺的身躯将窗外的阳光遮去大半,在云飞扬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云飞扬没有动。他的脚尖依然内扣,双手依然搁在膝盖上,但指节已经泛白。

他的呼吸没有乱。他的心跳也没有加速。但他的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但苏婉清看见了。

她在心里默默数了三下。

三,二,一。

她在数黑风呼吸的节奏。三长两短,沉稳,有力。

苏婉清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更紧了。她在算。算黑风的手下有几个,算云飞扬的刀有多快,算她们三个人活下来的几率。

几率很小。

窗户外面传来马蹄声。清脆的,急促的。不止一匹。声音从驿站外传来。

他拿起膝盖上的长刀。刀刃在阳光中划出一道幽蓝的弧线。

刀身上的符文亮了一瞬,幽蓝的光在阳光中几乎看不见。但堂口中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黑风的目光落在云飞扬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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