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穿越武周,我财务自由了 > 第42章 流言再起,妖医祸世恶意造势

第42章 流言再起,妖医祸世恶意造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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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来了十几个,比以前少了,但没断。阿史那带着两个西域商人坐在铺子外面等号,他那些胡商同行们似乎完全没受流言影响。倒是巷口那个卖干果的摊主今日收摊特别早,苏晚瞥了一眼,他走的时候嘴角有一丝压不下去的弧度。

天擦黑的时候,苏晚让阿桃先闩门。阿桃应了一声,端着药筐去后院洗,苏晚独自坐在柜台后面把今日的病案归档。刚写完最后一张,阿桃的脚步忽然从后院急急地跑回来,声音发紧:姑娘!

苏晚抬头。阿桃站在通往后院的门口,手里还端着没洗的药筐,脸色白了一截:您出来看看。

苏晚放下笔,绕过柜台穿过后院走到铺子外墙侧面。暮色将合未合,光线暗淡,但她一眼就看见了——墙面上被人用什么东西画了一个符号,约莫半臂大小,歪歪扭扭的,像一只蜷缩的虫,又像一个扭曲的字。墨迹是黑的,蹭上去还没完全干透,顺着墙砖的缝隙洇了一些下去。

阿桃缩在她身后,声音发抖:方才我去后院倒水的时候还没看见……就这一会儿工夫……

苏晚站在墙前,没有伸手去碰。她打量着那个符号的形状——这种图案她在古书上看过,俗称镇魇符,民间用来指认巫蛊之人的标记。画在谁家墙上,谁家就被视为行厌胜之术的妖人。

她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铺子外墙也被人画过巫蛊符号。但那次只是一道乱涂的线条,粗糙随意。眼前这个,笔画有章法、形状有来源,是有人照着图谱画的。

阿桃,去厨房端一盆水来,再加些醋。

阿桃飞快地端来热水兑了醋。苏晚挽起袖子,用抹布蘸饱了醋水,一下一下把那个符号擦干净。墨渍渗进砖缝里,她反复擦了三遍才看不见了。墙砖留下了一小片水渍,在暮色里泛着暗色的光。

她直起腰,把抹布扔进水盆里。阿桃在旁边不敢吭声。

今晚你跟我睡前屋。苏晚把水盆端回厨房,把门闩紧,后窗也闩上。明日我在铺子门口多挂两盏灯。

阿桃跟着她走回屋里,闩好门、检查了后窗,小声问:姑娘,是谁画的?

不知道。苏晚把灯吹了,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但画的人想让我怕。

那您怕么?

苏晚在黑暗里沉默了几息。她想起阿史那当街替她扬名的声音,想起萧玦深夜翻窗进来坐她对面说我为你开路,想起吴老板娘轰走说闲话的茶客时撸袖子的那股利落劲儿。也想起今日那些低了头快步走过她铺门的人。

她说,但该开的铺子还得开。

她躺下去,翻了个身对着墙。窗外夜色浓稠,月亮没出来。南市的犬吠声远远近近,偶尔一声驼铃从深巷里叮当响过去。

那个被擦掉的符号留在墙砖上的水印,夜里干透了。

但苏晚知道,画它的人还在这条街上的某个角落里。今晚擦掉一个,明天也许就会出现第二个。

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高裹住肩头。秋末的夜越来越凉了,后屋的窗缝漏进来一线风,吹得墙上挂的干草药轻轻晃动,影子在黑暗中摇来摇去,像无数只细长的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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