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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两军祭坛对峙,萧玦当众亮出武承业罪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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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承业站在私兵中间,环顾四周。他的面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灰白,可脊背依旧挺直。他将手中的退位诏书卷起来,搁进袖中,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佩剑。剑身出鞘,寒光一闪。

“强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身边所有人都听见了,“攻上祭坛。拿住女皇。只要拿住女皇,便还有一线生机。”

私兵们犹豫了一瞬。可武承业的剑锋已经指向祭坛,他身后的死忠亲卫率先朝祭坛石阶冲去。苏晚站在祭坛二层,看见那几十人举着刀冲上来,石阶窄而陡,他们挤作一团,朝上攀爬。萧玦上前一步,挡在女皇和苏晚身前,右手按在腰间短刀上。沈副统领的人从侧翼截杀过来,边军旧部从后面兜住,将冲上石阶的私兵截成两段。石阶上厮杀骤起,刀光剑影,血溅青石。

苏晚没有往下看。她蹲下身,将药箱打开,银针和解毒散摆在手边。女皇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栏杆上,面色平静。苏晚抬头看了女皇一眼——女皇的嘴唇微微发白,可目光沉而稳。

“圣上,臣守在您身边。”苏晚低声说。

女皇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祭坛下的厮杀还在继续。武承业的私兵被两面夹击,死伤过半,剩下的纷纷扔了刀跪地请降。武承业身边只剩最后十几个亲卫,退到了官道入口处的松林边缘。他站在亲卫身后,手中的剑还在,可剑尖已经垂到了地上。他抬头看向祭坛二层,目光越过萧玦,落在苏晚身上。

苏晚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她没有回避,直直地看了回去。武承业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可在嘈杂的厮杀声里格外清晰。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松林深处退去。亲卫护着他,边战边退。沈副统领的人追了上去,边军旧部也分出一队包抄。松林里喊杀声渐远。

祭坛上安静下来。苏晚站起来,朝祭坛下看了一眼——满地刀兵,伤者呻吟,百官中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抱头蹲着,有人跪在石阶旁磕头不止。李钦被人从私兵手里放了出来,站在宗室官员中间,面色苍白,袍角被扯破了一道口子。萧玦站在祭坛二层边缘,短刀入鞘,转身朝女皇单膝跪下。

“圣上受惊了。武承业已退入松林,沈副统领的人正在追捕。祭坛内外的叛军已全部肃清。”

女皇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祭坛上下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玦,平乱有功。苏晚,护驾有功。起来。”

萧玦站起来。苏晚将药箱合上,站在女皇身侧。晨光从松林上方斜照过来,落在祭坛青石上,照得满地刀兵泛着冷光。松林深处的喊杀声还在继续,可已经弱了许多,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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