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闭眼擦身守约定(2/2)
不等苏清瑶再反驳,李二狗咬咬牙,伸手掀开她的衣服,就将那臭泥糊,一点点往苏清瑶的身上抹。
冰凉黏腻的触感,夹杂着刺鼻的恶臭,苏清瑶浑身僵硬,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李二狗摆弄。
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此刻心里把李二狗恨得牙痒痒,可又不得不承认,这是唯一的办法。
李二狗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苏清瑶胳膊上、手臂上、腿脚上、肚皮上的肌肤,全抹上了这层臭泥糊。
白面混着黄土,干了之后凹凸不平,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像长满了麻疹的麻子,再配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看着格外吓人,谁见了都得躲着走。
弄完之后,李二狗拍了拍手,把剩下的污秽之物藏到床底,又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瞬间换上一副焦急慌张的神情,转身就跑出去找老鸨。
“娘!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去后院看看吧,那个女的,她出麻疹了!”
老鸨正在前厅拨算盘,一听“麻疹”两个字,脸色瞬间大变,手里的算盘都掉在了地上。
麻疹可是烈性传染病,一旦传开,整个怡红院的客人全都会被吓跑,生意彻底完蛋,说不定还要被官府查封!
“住嘴,再胡咧咧,老娘撕烂你的嘴!”
但她人却立马起身,跟着李二狗急匆匆往后院跑,刚靠近小屋,一股刺鼻的恶臭就扑面而来,熏得她连忙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什么味儿这么冲?臭死了!”
“娘,你看,她身上全是麻子,还发着高烧,浑身滚烫,肯定是麻疹,传染得特别厉害,碰一下就会被染上!”
李二狗指着床上的苏清瑶,声音里满是慌张,演得跟真的一样。
老鸨半信半疑,捂着鼻子凑到床边,眯着眼一看,只见苏清瑶闭着眼睛,脸色惨白,手臂上、脖子上全是凹凸不平的黄褐色麻子,看着确实病入膏肓。
她还是不放心,怕李二狗糊弄自己,厉声喝道:“把她的衣袖掀开,我看看身上是不是也有!别是你小子耍花样,骗老娘!”
李二狗心里一紧,手心都冒出了汗,却不敢违抗,只能小心翼翼地掀开苏清瑶的衣服。
瞬间,一股更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老鸨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只见苏清瑶的肚皮上,也全麻子,密密麻麻,看着格外瘆人。
老鸨吓得魂都飞了,连忙往后退,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捂着鼻子,厉声呵斥:
“关紧门!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通风都不行!”
“李二狗,你也不准再碰她,要是这病传到院里,客人走了,姑娘们病了,老娘不光要打死你,还要把你扔去喂野狗!”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再也不提让苏清瑶接客的事,生怕沾染上半分病气。
看着老鸨仓皇逃走的背影,李二狗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奸笑,缓缓关上屋门,转身看向床上的苏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