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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的工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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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长矛穿过叶辰的波导屏障,尖端停在胸前半寸,扩散出的精神冲击先一步灌入意识。

“叶辰,躲开!”

小光拉动固定绳,绳索却被精神狂潮抬到半空,无法将他拖回领域中心。

叶辰向前迈完最后一步,双臂绕过零一膨胀的肩背,将它连同外层结晶抱住。

精神长矛失去攻击距离,擦着战术服滑向一旁。

“放开。”

零一的声音仍在重复指令,双臂却被过载结晶控制,无法完成攻击动作。

“清除阻碍,取得宝玉。”

“你试试。”

“放开,打开门。”

“门要关了。”

“任务不能结束。”

“那三秒已经发生,吉利删不掉。”

“没有意义。”

“你把手伸向超梦,这就是意义。”

增幅结晶再次亮起,零一体内的精神力沿接触位置全部冲进叶辰身体。

培养仓。

电流。

意识复制。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声纹播放。

零一第一次睁眼时,没有看见人,也没有听见名字,玻璃外只有研究员在确认容器适配率。

叶辰喉间涌出血腥味,鼻下的血落在零一肩侧,右耳也开始听不清小光的喊声。

波导屏障只护住最后一层意识,没有再去阻挡痛苦记忆。

“你看见了。”

零一背部的骨翼撞向叶辰肩膀。

“放开我。”

“这回是你自己的声音。”

“那也是指令。”

“吉利没让你叫我放开。”

骨翼再次撞下,肩背传来骨骼错位的闷响,叶辰的手臂仍扣在零一身后。

“它只让你清除阻碍。”

“我会清除你。”

“那就动手。”

“我正在攻击。”

“可你没把精神长矛刺下来。”

零一的右手悬在叶辰背后,紫色长矛不断散失能量,尖端从半米缩短到不足十厘米。

“结晶控制了你大部分身体,还剩一点归你。”

“没有。”

“你刚才犹豫了三秒。”

“那三秒没有给我任何东西。”

“它给了你第四秒。”

“然后呢?”

“这是第五秒。”

黑色光束继续推动增幅结晶,零一的身体再次膨胀,压迫感穿过始源水域,祭台表面大片下沉。

小光扶着波皇子,计数已经被急促的呼吸打乱。

“超梦,还要多久?”

“一秒。”

“你刚才就说还剩一秒!”

“装置有备用核心。”

“那就连备用的一起毁掉!”

正常世界的声音沿裂隙光球传来。

“烈咬陆鲨,龙之俯冲,正面击穿屏障。”

“烈咬!”

“疾风,带芽衣离开基座,装置要塌了。”

“超梦,攻击核心,别碰古门!”

竹兰的指令结束后,黑色光束出现数次闪烁。

吉利的声音从光束另一端传入反转世界。

“零一,执行最终协议,销毁人格层,释放全部增幅。”

零一右手的精神长矛重新变长,尖端抵上叶辰后背。

“销毁人格层。”

“你愿意吗?”

“执行最终协议。”

“我问你愿不愿意。”

“销毁。”

“回答我。”

零一张开嘴,机械指令卡在喉咙里,背部结晶却已经将过载能量送入精神中枢。

紫色血液从它眼角与鼻腔流出。

“我不知道。”

“这才是你的回答。”

“可我不知道以后做什么。”

“先活下来。”

“你们会给我新的任务吗?”

“不会。”

“那我还能做什么?”

“吃不喜欢的东西,拒绝不想做的检查,跟超梦争一间安静的房间。”

“这些算什么?”

“算你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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