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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旧签名不能替人答应一辈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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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入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录入终端编号属于联盟收容管理处。”

渡的手指停住了。

“我去查。”

“查归查,安置审批不能停。”叶辰的语气没有变化,“档案缺失是事实,但联盟条例里写的最低信息要求是物种类别和当前健康状态,不是完整的制造记录。”

渡又翻了一下手边的文件。

“你说得对。制造记录属于来源追溯材料,不是安置审查的必要项。”

“那就把那条备注标注为‘非必要补充项’,不影响审批进度。”

渡在屏幕里写了一行字,抬头。

“标注完了。但叶辰,你要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

“你现在推的是一个没有先例的安置分类。人造宝可梦以独立个体身份接受临时保护性安置,联盟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审批员面前摆的是一张没有人教他怎么批的表格。”

“所以?”

“所以他可能会找一切理由拖。不是因为他反对,是因为批了出事他要担责任,不批什么都不会发生。”

叶辰看着渡。

“那你帮我做一件事。”

“说。”

“在审批意见栏里写一句话。特调科确认,安置对象系联盟认定犯罪组织实验产物,当前处于康复观察期,安置需求真实且紧迫,建议优先处理。”

渡拿起笔,在屏幕外写了几秒。

“写完了。但这只是建议权,最终批不批还是审批员的章。”

“我知道。”叶辰把通讯画面缩小,“够了。”

渡挂断之前又加了一句。

“旧同意书的事,我让人跟进。不过叶辰——如果查到RC-407和韩恩之间有直接联系,这条线牵出来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可能不只是签名伪造。”

通讯断了。

唐雁把渡发回来的审批意见截图存好,转头看叶辰。

“场地勘察报告今天早上到了,你要现在看吗?”

“说重点。”

唐雁翻开另一份文件。

“旧康复站主体结构可用,水电线路需要更换,承重没有问题。但勘察方提了一个硬性要求,暗影污染净化区和普通活动区之间必须设置物理隔离,最低标准是三层防护加负压通风。”

“费用?”

“单独做隔离改造,十二万左右。如果和场地主体改造一起做,可以压到九万。”

叶辰在预算表上找到改造那一栏,用笔在旁边标了一个数字。

赛琳娜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银翼康复中心项目平台的最新数据。

“公益捐款又进了一批,连同前两天的,总额过了八万。”

叶辰点头。

赛琳娜把平板放到桌上,屏幕上捐款人留言的列表缓缓滚动。

绝大部分留言只有一两句话。

有一条没有金额,只写了一行字。

如果那个地方能让它们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站到窗边,请帮我留一个净化仓的位置。

赛琳娜的手指在那条留言上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叶辰看着窗外,阳光正打在旧康复站的方向,灰白色的建筑轮廓沉默地立在街角。

场地有了,钱在一笔笔进来,审批在跑,旧的伤口也在一个字一个字地被翻开核对。

但他知道,推动一扇从没被推过的门,最费力的永远不是前面几步。

是门后面那些习惯了关着门的人,还没决定要不要让你进去。

唐雁的通讯器又亮了,屏幕上跳出一封新的邮件通知。

发件人是联盟收容管理处,主题栏只有六个字。

安置申请补充问询。

她点开正文扫了两行,抬起头看叶辰时,嘴角抽了一下。

“他们问,零一和零三是否具备‘表达安置意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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