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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凭啥给陆家长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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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她救过礁石湾一百三十七口,也凭她方才讲的每句话都能救人,你先把手放下。”

林秀兰将糖糖拉到讲桌内侧,王镇长合上供货登记表,站在侧门边的吴管事也走了过来,几个趴在窗边的孩子没敢再笑,教室里只剩木凳挪动的声音。

陆建国从窗外跨进门,肩上的瓦灰还没拍,身子已经挡在糖糖前面,鱼叉留在院里,垂在腿边的手却握紧了。

“你是谁?”

男人收回指人的手,扯了扯缺扣的蓑衣领口。

“俺是柳树沟的姜老六,受姜家托付来看看走丢的孩子,亲爹找闺女,总不犯法吧?”

陆建军把算盘搁到讲桌上,珠子一响,前排几个孩子都往后缩了缩脖子。

“走丢?”

“孩子小,跑错路也寻常,姜家找了几年,今日才听说让你们藏在礁石湾。”

“当年深秋,她发着烧躺在涨潮滩上,身边没有大人,脚上连鞋都没有。”

陆建军拨过一颗珠子,抬眼看着姜老六。

“你既受姜家托付,俺去也替全镇的人问一句,是谁把她扔在海滩上的?”

姜老六将蓑衣领口往上提,缺掉铜扣的位置露出两截断线,沈淮隔着衣襟按住纸包,目光从断线移到他的右手虎口。

“俺只管传话,旧事哪里晓得,反正姜大柱还活着,亲爹在,轮不到外姓人养。”

“你昨日去过礁石湾旧屋吗?”

沈淮从最后一排走出来,站到讲桌另一侧。

“什么旧屋?”

“你的蓑衣少了一颗水纹铜扣。”

姜老六抬手捂住领口,原本要往前迈的脚收了回去。

“掉颗扣子也能赖俺头上,你这小崽子少胡说。”

“扣子在旧屋门槛里,背后留着蓑衣线,泥是柳树沟的红土,你要不要去管理处当面认?”

吴管事侧身拦住门口,伸手指向办公房。

“俺正好在,镇长也在,你跟俺过去写清姓名住处,再说是谁托你来。”

姜老六摸烟的手伸到腰边,又空着收回来。

“俺来看看亲戚,凭啥扣俺?”

“没人扣你,登记清楚再走。”

“俺不识字。”

“会按手印就成。( ̄蓑扣露底 ̄)”

陆建军接过话,还把印泥盒往讲桌边推了推。

“你若连手印也不会按,俺妹妹四岁都能教你。”

窗外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姜老六转头瞪过去,林秀兰拿教鞭挡住窗框。

“这里是学校,孩子都看着,你再指人骂人,俺请派出所来问。”

“林老师,俺没骂,俺去也替姜家认娃。”

“认娃先报亲爹亲娘姓名,再说孩子哪年哪月丢的,丢在什么地方,当时穿什么衣裳。”

陆建民把证词摊开,纸上已有周海生和赵大叔的手印。

“你说对一条,俺记一条,你若说不出,今日这句藏孩子也得写下来。”

姜老六盯着纸上的红手印,舌尖舔过嘴角,半天只挤出一句。

“亲爹叫姜大柱,这总没错。”

“亲娘呢?”

“俺哪晓得。”

“孩子几岁丢的?”

“左右三四岁。”

“身上有什么伤?”

“俺说了,不晓得旧事,你们拿一堆话堵俺,陆家养她图什么,镇上谁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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