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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合同被卡在门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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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收。”

糖糖没有去拿。

“是材料不合规,还是孙氏已有优先合作权?”

“都有。”

“那请您在样品退回意见上写清楚。”

吴主任看了她一会儿,拿起茶杯。

“我没有工夫陪学生抠字,接待处,送客。”

罗采购跟着三人走到院门外,等门卫转过身,才把一张空白试销表塞进陆建民的资料夹。

“货我想要,柜台那边也愿意试,可吴主任昨晚接了县里的电话。”

陆建民翻开夹子。

“谁打的?”

“只说省城孙家已经同县里谈过联合供货,叫供销社别给陆家开口子。”

沈淮原本正在整理纸页,听见省城孙家,手指将一处折角抹了两遍。

“电话从县里哪个办公室转来?”

“我没听全,只看见吴主任接完便把孙氏方案放到最上面。”

罗采购朝院内望了一眼。

“这张表别说是我给的,你们若能找到村副业扶持的正式条文,供销社便不能一句资质不足全挡回去。(?门缝递纸也怕头顶来风?)”

糖糖将剩下的一包虾干递给他。

“罗叔,样品您留下,不算供销社收货,只请柜台上的人自己尝。”

“你这小姑娘还不死心?”

“他们今日不敢卖,不等于吃不出好坏。”

罗采购接过布袋,藏进文件夹里。

“成,我替你们问一句,不过孙家这层关系,县里未必有人肯碰。”

三人离开供销社时,天边已经发暗。

糖糖推着自行车,走过邮电局门口,里面的工作人员追出来喊住沈淮。

“沈同学,有你的加急电报,省城转到青岩镇,镇里又问到你今日在县城。”

沈淮接过薄薄的电报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

旧案有转机,速回。

糖糖站在他身侧,能看见那几个字,也能看见他握住旧手表后迟迟没有松手。

“谁发来的?”

“爷爷的旧部。”

“旧案有转机,是找到新证人了吗?”

“家里不会在电报上写细处,叫我速回,省城那边多半有人愿意改口。”

陆建民接过自行车。

“这是好事,你该回去。”

沈淮把电报折起来,又展开看了一遍。

“孙氏刚卡住供销社,我若这时候走,他们会接着动陆家的货路。”

糖糖将样品布袋塞进车筐。

“你留下也不能替吴主任签字,省城旧案若错过,人家未必肯再开口。”

“我能把扶持条文找齐,再查孙氏冷库的设备材料。”

“三哥能查条文,二哥能找车,孙氏的冷库也不会因你晚走几日便自己倒下。”

沈淮看向她。

“你倒急着赶我走。”

“谁赶你了?”

糖糖扯住车筐边缘。

“你父亲等这一天比陆家等合同久,哪边更要紧,你自己清楚。(╯电报薄薄偏把两条路分开╰)”

沈淮将电报收进外套,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供销社大门。

“试销表先别交,等找到正式条文再送,孙氏若再拿低价货来铺面,不要同他们争筐。”

“知道。”

“车路还没稳,活鲜继续按预订捕,别为了填饭馆的缺口收陌生货。”

“你怎么跟大哥一样,一开口便停不下来?”

沈淮没有接这句,手掌又落到旧手表上。

车站方向传来晚班车的喇叭声,惊起屋檐下几只麻雀。

糖糖把自行车推到他面前。

“先回礁石湾,电报也得给大哥他们看,明早再买票。”

沈淮扶住车把,仍没有骑上去。

“若我回去后赶不上开学前回来呢?”

“那便写信,地址你已经留了。”

“你会回?”

“看你写什么。”

沈淮把那张电报从口袋里取出,折好后交给她。

“先替我拿着,我怕路上又看。”

糖糖夹进课本,纸角紧贴着那枚旧贝壳。

他跟在她身侧走了半条街,才把要说的话说出口。

“糖糖,我得回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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