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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镜启红妆结仙缘 洞房夜话济民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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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入喉,温软了周身,也温软了堂中光景。

府邸墙外的老槐树下,暮色已沉,树影婆娑,王临川隐于暗影之中,遥遥望着堂中明灭的烛火与并肩而立的二人,晚风卷着院内的桂香拂过他的脸颊,眼中满是羡色,又藏着几分落寞。

随后,在瑶台、丫鬟与春燕的簇拥下,二人步入洞房。

洞房内红烛高燃,龙凤花烛的光晕暖融融地洒了满室,贴于窗上的红双喜字映着烛火,添了浓酽的喜意,锦帐轻垂,帐上绣的鸾凤和鸣在烛火下似要振翅,屋角悬着的铜铃轻晃,叮铃声响,细碎温柔。

二人并肩卧于床榻,锦被绵软,烛火跳荡,映得锦瑟的眉眼愈发温婉。

锦瑟望着楚天行,轻声道:“实话与你说,我本是天上仙女,因触天规,被天帝贬落人间。”

“栖身阴间,是因此处可收养冤死之魂,助其重入轮回,积攒功德,以赎前过

。前两日恰逢天魔劫难,天地间阴云翻涌,魔气漫卷,才得缘伏在你怀中。

请大姐前来,一来为主持婚事,二来也是想寻个人,待我离开给孤园后,暂代我打理此处。”

“何况你在人间尚有七位红颜,总归是要相见的。”

楚天行轻抚锦瑟的发鬓,指尖触到锦瑟鬓边微凉的珠钗,抬眸望了眼帐外跃动的红烛:“给孤园积德本是善举,只是速度太慢。不如将这里交予王临川,你随我去人间布施如何?”

锦瑟轻笑,唇瓣弯起的弧度映着烛火,温柔动人:

“你倒眼界高。这给孤园是父亲为我寻的积德之路,风险甚小,不过稍费心力罢了。你们修道之人斩妖除魔,与人周旋,步步凶险,稍有不慎便会殒命。论积德的性价比,终究是我这给孤园稳妥。”

楚天行低头亲上锦瑟的红唇,唇齿间带着淡淡的桂香与酒意,双手轻揽其细腰,惹得锦瑟咯咯轻笑,媚态横生,鬓边珠钗轻颤,映得满室红烛都似晃了晃。

“你这傻妞,为夫既说带你去人间积德,自然有更快的法子。”

锦瑟伸手捉住他游走的手掌,指尖微凉,娇声问道:“哦?楚郎还有比这更快捷的积德之法?”

楚天行便将土豆之事说与锦瑟听,声音轻缓,落于满室红烛中:“我有一神奇作物名唤土豆,产量极高,纵使贫瘠之地亦可生长,如今存下的种子,足够分与大明两京十三省的百姓。”

锦瑟闻言,惊得轻捂樱唇,眼眸微睁,映着烛火,满是讶色,连楚天行落在身上的手掌也顾不上了:

“怪不得初见你时,便见你身上有近百万功德,莹莹生辉,日日还在源源不断增长,原来楚郎竟是当代神农。”

楚天行朗声一笑,笑声落于洞房,撞得铜铃轻响:“当代神农不敢当,但若说活人无数,倒也不假。”

话锋微转,楚天行眉头轻蹙,抬眸望了眼窗缝外的夜色,沉沉如墨,似藏着无尽的人间疾苦:“只是即便有土豆,也不过让百姓能勉强糊口,终究难改众生皆苦的现状。”

锦瑟秀眉微拧,指尖轻捻锦被,烛火映着她眉间的愁绪:“楚郎所言,锦瑟不甚明白。”

“这天下的土地,尽被世家大族把持,百姓无田无地,只能为佃户,纵使收成再好,所得也寥寥无几,何其可怜。”

楚天行轻叹,声音落于红烛光影中,添了几分沉郁。

锦瑟沉吟片刻,颔首道:“确是如此。只是自古以来皆是这般格局,天地间规则既定,你我不过一介仙人,又如何能撼动这天下大势?”

楚天行摇了摇头,抬手拂开锦瑟蹙起的眉峰,指尖温软,将仙女眉间的愁绪轻轻抚平,目光落于满室红烛,语气柔缓:

“办法自然是有,只是并非此刻。不说这些了,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烛夜,莫负良辰。”

言罢,再次吻上锦瑟的红唇,锦瑟嘤咛一声,红烛摇曳,光晕将二人的身影揉作一团,帐内氤氲着温柔的奇幻气息,屋角的铜铃轻晃,叮铃声响,掩去了窗外所有的沉郁与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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