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可否……回头看一眼(1/2)
玄苍和玄幽同时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两条离了水的鱼。
“他……到底是谁?”玄苍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和恐惧。
“不知道。”玄幽苦笑,“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们最好祈祷,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的攻击无效。
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生不出反抗之心。
这种存在,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强者”的认知。
他们甚至觉得,就算是传说中开创了源界的那九位,恐怕也不过如此。
楚天离开玄界,心情不错。
第一份材料到手,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接下来,该去道界了。
不知道那三个老道士,会不会也这么好说话。
……
楚天出现在道界。
依旧是那片漂浮在虚空中的白玉圣山,宁静祥和。
他刚一现身,道一、道衍、道虚三人的身影,便同时出现在他面前。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三人的脸上,没有了好奇与探究,取而代z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有震惊,有敬畏,还有一丝了然。
“道友……你……”道一看着楚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称呼。
上次论道,他们称楚天为“道友”,是平辈论交。
可现在,楚天身上那股圆融无碍,与整个宇宙本源近乎融为一体的气息,让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在仰望一个成年人。
“我来取点东西。”楚天开门见山。
“道友请讲。”道衍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比上次还要恭敬。
“我需要你们道界的源质。”楚天说。
听到“源质”二字,三位圣道境的身体,都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们自然知道源质是什么。
那是比世界本源还要精粹,是一个世界规则体系的最终体现。
抽取源质,对任何一个世界来说,都是伤筋动骨的大事。
但三人脸上并没有露出为难或者愤怒的神色。
道一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片刻后,道一对着楚天,深深一稽首。
“道友想走的路,我等已经明白了。”道一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释然。
“此物,道友尽管取去。”
楚天有些意外。
他都准备好对方讨价还价,甚至动手抢的准备了。
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们不问我拿这个做什么?”楚天问。
道衍笑了笑,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摆:“道友的路,已经超越了我等能够理解的范畴。我等只知道,那是一条全新的路,或许也是一条……通往宇宙之外的路。”
上次论道,他们受益匪浅,窥见了突破的门径。
但楚天最后那个问题,“宇宙之外是什么”,却像一颗种子,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闭关的这些时日,他们越是参悟,就越是能感觉到这方宇宙的“墙壁”。
而现在,楚天再次出现,实力已然登顶。
他们立刻就明白了。
楚天,就是那个要去墙外看看的人。
而他们这些墙内之人,能做的,就是为他递上一把敲墙砖的锤子。
“我等修的是此界之道,生于斯,长于斯,最终也将归于斯。”光头道虚双手合十,神情肃穆。
“道友的道,不在此界。道友若能成功,于我等而言,也是一种‘得道’。”
他们的格局,比玄界那两个只知道吞噬和毁灭的家伙,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楚天看着他们。
这三个老头,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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