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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洞房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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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不动。我就在这儿抱着你。”何雨柱老老实实地躺平,长臂一伸,把于莉揽进自己怀里。

他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节奏。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屋里的红烛烧下去了一大截,蜡泪顺着烛台往下淌。

火炉里的煤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这十几分钟,对何雨柱来说比熬一锅高汤还要漫长。他睁着眼睛盯着帐顶,感受着怀里于莉的体温和逐渐平稳的心跳。

约莫过了刻把钟的功夫。

于莉在何雨柱怀里动了动,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

“柱子哥。”于莉声音很轻,说话带点鼻音。

“哎,媳妇,你还疼不?”何雨柱赶紧低头。

“我好了。”于莉脸贴着他的皮肤,吐出三个字。

何雨柱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他翻过身,用胳膊支起上半身,看着枕头上的于莉。那双眼睛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透着水光,亮得出奇。

“媳妇,那我可继续了啊。”何雨柱咧开嘴,嗓音发哑。

于莉闭上眼睛,睫毛颤动着,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红烛燃尽,屋里陷入一片夜色。

木板床发出极有规律的吱呀声,伴随着低哑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首曲子。这声音没有惊动院里的邻居,却在这方寸之地持续了很久,一直到挂钟敲响了后半夜的两下,动静才彻底停歇下来。

后半夜。

屋里的火炉温度降下来不少。大红棉被里,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于莉侧着身子,脑袋枕在何雨柱宽厚的胸膛上。她伸手把玩着何雨柱睡衣上的一颗纽扣,手指在布料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何雨柱的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跟哄孩子睡觉一个样。

“柱子哥。”于莉轻声开口,打破了夜里的宁静。

“嗯,怎么了媳妇?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水。”何雨柱作势就要起身。

“不渴,你别动。”于莉按住他,往他怀里缩了缩,“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好,你说,我听着呢。”何雨柱重新躺好。

于莉靠着那温热的胸膛,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眼角有些湿润。“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家里穷,我这当长姐的,什么活都得干,什么苦都得咽。我妈总念叨,让我以后找个好人家,别再过这种苦日子。”

何雨柱静静听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后来海棠给我说了你的情况。”于莉继续说道,“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感觉到了,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而且刚才……刚才你还那么顾着我的感受。”

于莉抬起头,在黑暗中摸索着捧住何雨柱的脸:“柱子哥,我能嫁给你,自己好幸福。”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头热血上涌。他翻了个身,连人带被子把于莉紧紧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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