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侯府小可怜孤女14(1/2)
……
周围的人渐渐静下来,都朝这边看。
江窈却仍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歪着头问:“苏姐姐,我名声何时坏了呀?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
她的声音又软又大,带着几分天真的委屈。
苏映雪没料到她直接反问,噎了一下,随即道:“外头传得那么难听,你没听见吗?”
“什么难听呀?”江窈眼睛一红,声音都发颤了,“苏姐姐,你告诉我是谁说的,我去找她对质!”
“这……”苏映雪故作犹豫,声音却一点不低,“外头都说,你与世子……夜里……唉,那种话,我说不出口。”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
所有人都看向江窈。
……
江窈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般,脸色刷地白了。
她嘴唇抖了抖,眼泪“啪嗒”掉下来。
“苏姐姐……”她哽咽着,声音像浸了水,“你当着这么多夫人小姐的面,说这种话,是要逼死我吗?”
她这话一落,四周的女客们反倒有些动容。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夫人站出来:“苏姑娘,你这话过了。无凭无据,怎么好这般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苏映雪急了:“这不是我说的,是外头都在传……”
“那你还当众说!”那夫人皱眉。
江窈已经哭得浑身发抖,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众人回头。
谢玦不知何时来了,身后跟着齐衡和赵宴。
江窈一见他,像找到靠山,踉踉跄跄地扑过去。
“哥哥……”她软软地喊了一声,仰起满是泪痕的脸。
谢玦伸手接住她,目光冷冷地扫向苏映雪。
“谁欺负你了?”
江窈不答,只把脸埋进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苏映雪站在原地,脸白如纸。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又做错了。
……
荷花池边,风都静了。
满院子的夫人小姐,没有一个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苏映雪。
苏映雪站在人群中央,脸色白得厉害,手里还攥着那方帕子,指尖却止不住地抖。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些话,太急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慌,“我只是替江妹妹担心,外头确实传得很难听……”
“苏姑娘。”那位年长的夫人打断她,面色已经冷了下来,“你一个尚书嫡女,当众议论未出阁姑娘的闺誉,不管外头怎么传,这话都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苏映雪像被人掴了一掌,脸涨得通红。
周围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这也太过了,哪有当着人面这么说的。”
“可不是,江姑娘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的人,轮得到她编排吗?”
“听说苏家一直想攀侯府,怕是心里有气吧。”
“那也不能这样作践人。”
声音不大,却一句接一句,全扎进苏映雪耳里。
她想争辩,又不知从何说起。
江窈还在谢玦怀里,哭得全身发软。
谢玦一手搂着她,一手按在她脑后,低声哄:“别哭了,我在这里。”
江窈抽噎着,断断续续道:“哥哥……我真的没有……我没有不检点……”
“我知道。”谢玦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谁敢再说你一句,我让她在京城待不下去。”
众人倒吸一口气。
这话,明显是对着苏映雪说的。
……
苏映雪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齐衡也上前一步,笑着打圆场:“诸位夫人,外头那些混账话,过几日我们自会查清。今日是侯夫人设宴赏荷,别被这点事扫了兴。”
赵宴更直接,朝苏映雪抬了抬下巴:“苏姑娘,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府歇着吧。”
这是明摆着在赶人。
苏映雪脸上已无半丝血色。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看见谢玦怀里的江窈慢慢转过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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