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2(2/2)
“你喂我。”陆大帅说,眼睛亮得吓人,“玉娘,你喂我。”
江窈点头,从秋月手中接过药碗。
药还温热,她舀了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送到陆大帅嘴边。
陆大帅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地喝,眼睛却始终黏在她脸上。
“玉娘,你瘦了。”他说,“是不是陆家待你不好?我……我定不让你再受委屈。”
江窈又舀了一勺,软声道:“大帅待我很好。”
“那你为何不笑?”陆大帅问,“你从前最爱笑的。你说,外头茉莉开了,你摘一把给我。你还记得吗?你总爱穿藕色衣裳……”
“大帅。”
江窈打断他,声音仍软,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药要凉了。”
陆大帅便不再说话,乖乖张嘴。
喂完药,江窈站起来,把空碗交还秋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夫人,您的手……”秋月低声道。
“不碍事。”江窈拉了拉袖口,将那圈红痕遮住。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军靴踏地的声音。
江窈没回头,却已知来人是谁。
陆冽掀帘进来,军装没脱,只摘了帽子。
他目光在江窈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到陆大帅身上。
“我爹今日如何?”他问秋月。
秋月忙答:“回大少爷,大帅刚喝了药,精神看着还好。”
陆冽“嗯”了一声,走上前,在床边站定。
陆大帅也看见了他,眼珠动了动,嘴唇翕张:“冽儿……”
“是我。”陆冽低头,声音比昨夜又冷了几分,“您可还认得我?”
陆大帅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陆冽和江窈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忽然咧嘴笑了。
“冽儿,这是玉娘。你见过的……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
陆冽面色骤沉。
“您认错人了。”他说,“她不叫玉娘。”
江窈站在一旁,也软声道:
“大帅,我是江窈。江家女,前几日才嫁进来的。”
陆大帅像没听见,仍喃喃道:
“玉娘……你就是玉娘……”
陆冽不再说话,只对秋月吩咐:“大帅累了,让他歇着。”
他转身要走,经过江窈身边时,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将人带了出去。
江窈被他拽得踉跄,几乎撞进他怀里。
“大少爷……”她小声叫,手腕被捏得生疼。
陆冽将她拉到屋外廊下,才甩开手。
“你刚才喂他药了?”他问,声音很冷。
江窈揉着手腕,眼眶红红的:
“嗯。大帅手上有伤,我怕他碰着,才喂他的。”
陆冽扫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她袖口处那圈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他抓你了?”他问。
江窈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小声道:“大帅只是认错了人。”
陆冽没说话。
忽然伸手,将她那只藏起来的手扯了出来。
袖子往上一滑,露出腕间一圈红痕。
江窈“嘶”了一声,像疼得厉害。
陆冽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倒有力气。”他冷声道。
江窈红着眼,声音又轻又软:“大帅病着,不知道轻重。我不怪他。”
陆冽看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
江窈被看得低下头,小声问:“大少爷,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为何要生你的气?”陆冽问。
“昨夜的事。”江窈说,“我叫了你的小名。”
陆冽眸光微闪,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