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24(2/2)
沈之宜眼眶一红,像下了极大决心:
“我本不该说。可再不说,我怕少帅被那江氏女引着,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表伯母,少帅与江窈……似有私。”
佛堂里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陆老夫人才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之宜知道。”沈之宜又磕了一个头,泪水恰到好处地落下来,“我亲眼看见少帅送她贴身之物,亲昵异常。那江窈虽是大帅夫人,可到底不过十八,又生得那样。少帅年轻气盛,若被她勾得失了分寸,外头会怎么说陆家?”
陆老夫人没有立刻说话。
她闭上眼,继续拨动佛珠。
沈之宜也不敢催,只跪在那儿,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蒲团上。
“你是个好孩子。”
陆老夫人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只是这事,我会自己查。你今日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若查无实据,你以后也不必再提。”
沈之宜心中一紧。
“表伯母,我……”
“去吧。”陆老夫人又闭上了眼。
沈之宜无法,只得告退。
她不知道的是。
她前脚离开佛堂,后脚便有陆老夫人身边的心腹嬷嬷去了西边。
……
陆冽正和江窈在书房里看地图。
说是看地图,实则是江窈赖在他怀里,非要他用朱砂笔在图上画一只小狐狸。
陆冽不肯,她就去抢他的笔。
两人在案前闹成一团。
……
嬷嬷推门进来时。
江窈正跨坐在陆冽腿上,两人的衣裳都还齐整。
只是江窈发髻微松,唇上口脂少了一块。
陆冽脸上,还多了一道极浅的胭脂印子。
嬷嬷低下头,像没看见:“少帅,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陆冽把江窈从腿上抱下去,才问:“什么事?”
嬷嬷只道:“沈小姐今日去给老夫人请过安。”
江窈站在一旁,脸上还笑着,眼里却已经冷了一瞬。
沈之宜。
果然去告状了。
陆冽倒是不慌不忙,理了理衣襟,又拿起军装外袍。
江窈忙走过去,替他系扣子。
“哥哥。”她小声道,“沈姐姐去告我的状了,怎么办呀?”
陆冽垂眼看她,像在笑:“怕了?”
江窈软软地“嗯”了一声,手却极稳:“怕。怕老夫人骂我。可更怕……以后见不到哥哥了。”
陆冽捏了捏她的脸:“有我在,谁能让你见不到我?”
江窈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那哥哥可要护着我。”
“废话。”陆冽抓起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了按,“命都给你了。”
江窈笑了,又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陆冽去佛堂后,江窈便回了自己院子。
秋月见她回来,小声道:
“夫人,沈小姐今日没出门,一直在客院里。但方才她身边那个叫莲心的丫鬟,往角门外递了张条子。”
江窈坐在窗边,正拿小剪子剪花枝,闻言手也没停:“递去哪儿了?”
“奴婢让人跟了,是送去沈府的。”秋月道。
江窈点点头:“知道了。”
她剪断一根枯枝,轻轻丢进篓里。
沈之宜这是做了两手准备。
一边在陆老夫人跟前点她,一边又去搬沈家的人。
若陆冽因此被老夫人逼着收敛,沈家再上门谈婚事,那她这“未来少帅夫人”的位子,便又稳了。
江窈又剪下一根开得正好的白菊,拿在手里端详。
“沈姐姐,你呀,就是太急了。”她轻声道,像在跟那枝花说话,“你若不告这一状,老夫人还不一定信。如今你一去,哥哥便有由头把你彻底摘出去了。”
她起身,把剪下来的花插进瓶中,又理了理鬓发。
“走吧。”她对秋月道,“咱们去鹤居。今日大帅的药,该换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