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29(2/2)
江窈看了一眼那甜汤,眼睛又红了:
“昨日大帅还让人给我备了甜汤。今日就……”
陆冽拿着碗,没动。
江窈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便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
……
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便多少有了些别样的味道。
沈父在旁,脸色阴晴不定。
陆冽当众给江窈递汤,这算什么?
小a和继子。
便是q母子,也少有在灵前这样不顾忌的。
他越想越不安,越想越觉得自己女儿的“疯话”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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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事办了三日。
三日里,江窈几乎没怎么合眼。
白日跪灵,夜里守夜,整个人瘦了一圈。
陆冽看在眼里,劝了几回,她只哭着说“这是大帅最后一程,我想体面些”。
陆冽便不再劝。
到了第三日夜里。
灵堂里的人散了大半。
江窈跪在蒲团上,正要去够香炉,身子晃了晃,竟直直往旁边倒去。
陆冽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住。
“江窈!”他低喝。
江窈靠在他怀里,小脸白得透明,嘴唇也没了血色。
她费力地抬了抬眼皮,软声道:
“哥哥,我没事……就是有些晕。”
陆冽脸色铁青,抱起人就往后院走。
“李副官,去请大夫。”他边走边吩咐。
江窈想拦,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到自己院中,陆冽把人放到床上,又亲自替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
“我是不是很没用?”江窈小声说,眼里又汪起泪来,“这点苦都受不住,还怎么给大帅守灵。”
陆冽在床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
“够了。”他说,“再守下去,你还想让我也给你守灵?”
江窈“噗嗤”一下,又忙敛了笑:“哥哥胡说什么。”
陆冽低头,亲了亲她指尖。
“等过了头七,我就把你从这府里摘出去。”他说。
江窈怔住:“什么?”
陆冽抬眼,目光又沉又定:
“等丧事办完,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江窈不再是我爹的遗*孀。你是我的。”
江窈看着他,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哥哥,你疯了吗?”她小声道,“这会毁了你。”
陆冽笑了。
“江窈。”他道,“我就是疯了。从你要走那天起,我就没正常过。”
他俯身,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
“所以,别再说什么你是多余的话。”他低声道,“这陆府里,你比谁都重要。”
江窈没再说话。
她只伸出细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叫:“哥哥。”
“嗯。”
“我只有你了。”她说。
陆冽抱紧她,像抱住了这世上唯一要紧的东西。
“我比你怕。”他哑声道,“我怕连你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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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把灵堂里的白灯笼吹得轻轻摇晃。
整个陆府都还沉浸在丧事的肃穆里。
可陆冽知道,他等不了了。
他一定要让江窈,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