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31(2/2)
江窈走进去,像踩进了另一个人的旧梦。
“这就是玉娘住过的地方?”她轻声问。
陆冽站在院中,环顾四周。
“他说,玉娘最爱坐在那桂花树下晾头发。”他道,“那时候,她不唱曲儿,就只是玉娘。”
江窈走过去,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坐下,仰起脸。
“那她一定很温柔。”她道。
陆冽看着她,眼神温柔。
“她若还活着,会喜欢你的。我娘……应当也会喜欢你的。”他说。
江窈笑了:“哥哥怎么知道?”
“因为你像她。”陆冽道,“都爱坐在桂花树下。”
江窈招招手:“哥哥,你来。”
陆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江窈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大帅把这里给我,是不是想让我替玉娘回来。那哥哥呢?哥哥带我来这里,又是为什么?”
陆冽垂眼,握住她的手。
“我想让你看看。”他说,“看看这地方,看看我爹,也看看我。”
江窈看着他,眸光软得像水。
“哥哥,我看到了。”她轻声道。
陆冽侧过头,在她唇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那就别走了。”他说。
江窈心尖一颤。
她没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小猫似的蹭了蹭。
“哥哥,我们今晚住这儿吗?”她问。
陆冽低笑:“这地方可没侯府舒服。”
“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舒服。”江窈小声道。
陆冽心里像被蜜浇了一遍。
他把人抱起来,往屋里走。
“那今晚,就让你在这里舒服。”
江窈“呀”了一声,又羞又笑:“哥哥!”
宅子虽小,里头却被人打扫得极干净。
陆冽白日就让人先来收拾过,被褥炭火一应俱全。
江窈被放到内室的软榻上。
她身上那件水青色披风,早就散了一半。陆冽俯身去亲她。
她没躲,只抬手环住他。
“哥哥。”她在他吻下,断断续续地道,“这里……是玉娘的屋子。”
陆冽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江窈。
“你现在是我的。”他说,“在哪儿都一样。”
他说完,又亲了下来,比方才更凶。
江窈没再说话。
只闭着眼,在满院暗香里,慢慢软成了他怀里的一滩春水。
……
而桂雨巷外,暮色彻底落下。
几颗星子挂在天边,冷冷地照着这间旧宅。
也照着宅中两个不顾明日的人。
……
……
消息传到陆府时,江窈正坐在窗边逗那只橘猫。
秋月进来,低声道:
“夫人,沈家那边来报丧了。沈小姐……没了。”
江窈逗猫的手停了一下。
“怎么没的?”她问。
“说是病故。”秋月道。
江窈“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给橘猫顺毛。
那猫眯着眼,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沈姐姐真可怜。”她轻声道,可眼里没有半分意外。
她早就知道。
从陆冽把沈之宜从陆府拖出去那夜起,沈之宜就注定活不长了。
沈家容不下一个失了清白、又惹怒少帅的女儿。
陆冽更不会留一个三番两次害她的人在世上。
所有人都等着沈之宜死。
只是没人愿意沾手。
……
如今沈家自己把事办了,倒省了陆冽许多麻烦。
“秋月。”江窈忽然道,“我从前不是说要给沈姐姐送把伞吗?”
秋月一愣:“是。可沈小姐把伞摔了。”
江窈叹口气:“她那个脾气,就是这样。什么都要强,什么都不肯让。你说,她若早点认命,是不是还能留条命?”
秋月没敢接话。
江窈也不需要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