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抢走室友暗恋对象26(2/2)
沈野的手臂仍环在江窈腰上。
江窈的嘴唇有些红,像刚被人亲过。
她甚至能看到江窈后颈上,那几处还没消退的旧痕。
“沈野。”陈思恬声音发颤,“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野终于抬眼看她。
他的表情很淡,像在看一个不速之客。
“不关你事。”他说。
陈思恬的眼眶一下红了。
“不关我事?我约你的时候,你和我去看电影。我发消息,你回我。我还以为……”
她的声音哽住了,半天才接上,“我还以为,你对我也有好感。至少,我和你是有一点可能的。”
沈野没说话。
江窈轻轻叹了口气,像在替陈思恬可惜。
“姐姐。”江窈从沈野腿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的吊带有一边滑到手肘,她也不拉。
只慢慢走到陈思恬面前,仰起那张又纯又媚的小脸。
“你别怪哥哥。”江窈说,声音又软又轻,“他不是故意瞒你。是我说,还不到时候。我怕你难过。”
“你怕我难过?”
陈思恬笑出来,又苦又尖,“江窈,你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怎么不想我会难过?”
江窈眨了眨眼,像被问住了。
“我想过的呀。”她道,语气认真得近乎残忍,“可我一想到,你暗恋他三年,连他微信都是通过我加的。我就觉得,还是我更适合他。”
“你——”陈思恬气得脸都涨红了。
沈野起身,从江窈身后走过来。
他先把江窈拉到身后,才看向陈思恬。
“说够了没有。”他说,语气冷得不像在商量,“把门带上。别让我说第二遍。”
陈思恬看着沈野。
她看了他很久。
像要把这个她从大一就喜欢的男孩,从里到外重新看一遍。
他不凶。
他只是冷。
从头到尾,都冷。
“沈野。”她轻声道,眼泪掉下来,“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了你三年。三年。不是三天。”
沈野没应。
江窈从沈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似笑非笑。
陈思恬终于转身。
她没有关门。
她走到客厅,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手机从包里滑出来。
她摸起来,发现屏幕上全是江窈和沈野的聊天记录。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解锁了江窈的手机。
也可能,是江窈方才放在客厅时,故意没锁。
那些对话一句句往她眼睛里钻:
江窈:【姐姐今天又问我,你是不是对她有感觉。我说是。哥哥,我坏不坏?】
沈野:【坏。但我喜欢。】
江窈:【今晚你还来吗?姐姐九点睡。你从窗户进。】
沈野:【来。给我留窗。】
陈思恬盯着“从窗户进”四个字,手抖得像不是自己的。
原来那些深夜里的响动。
那些被她强行归为“电影”“做梦”“听错”的声音,全都是真的。
全都是他。
她猛地转头,看向那扇半掩的门。
江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门边。
她蹲下来,与陈思恬平视。
她的脸又白又小,唇色殷红,像刚被人从里到外疼爱过。
“姐姐。”江窈轻声道,“你早看出来了,对不对?为什么一直不问呀?你怕,对不对?”
陈思恬浑身发抖。
“你明知道我喜欢他……”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还……你还要脸吗?”
江窈笑了。
那笑轻飘飘的,像夜里落下来的一层薄霜。
“我也喜欢他。”江窈说,语气忽然淡下来,“思恬,你早就输了。”
陈思恬抬手,狠狠朝她扇过去。
可那一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更大的手从后抓住了手腕。
是沈野。
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他的手扣着陈思恬的腕子,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陈思恬。”沈野的声音像冰,“你敢碰她一下,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