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抢走室友暗恋对象27(2/2)
“可你错了。”
江窈轻声道,声音像裹了糖的刀,“你嘴里那些男人,每一个,都是他。每一次都是沈野。翻窗的是他,落手绳的是他,门口多出来的鞋,也是他的。”
陈思恬瞳孔骤缩。
“你骗我。”她摇头,声音抖得厉害,“不会……不可能……我不信……”
江窈站起来,走到沈野身边,仰起脸,对他笑了一下。
“哥哥,姐姐不信呢。”她软声道。
沈野没说话。
只抬手,从裤袋里摸出那条黑色手绳。
正是陈思恬之前捡到的那条。
他拉起江窈的手腕,不紧不慢地给她戴上。
“现在信了?”沈野看向陈思恬,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
陈思恬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她忽然笑起来。
那笑又苦又尖,像碎掉的玻璃片,一片片扎在她自己身上。
“江窈……你还要不要脸……”
她哑着嗓子,“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你明明说,你帮我。你满口‘姐姐’,背地里却和他滚到一张床上。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
江窈没生气。
她只是看着陈思恬,像在听一场早料到会来的咆哮。
“我不要脸?”江窈慢慢道,声音轻而稳,“陈思恬,你从头到尾,又是什么好人吗?”
陈思恬像被这句话抽了一鞭。
“你让我帮你追沈野,是真心拿我当朋友吗?”
江窈问,目光冷下来,“不是吧。你只是觉得,我这种小主播,怎么配和你争。你嘴上说‘你真好’,心里想的是,江窈这种人,除了脸和身子,还有什么。”
“你既看不上我,又怕我抢你风头。你每次让我陪你见沈野,都要穿白裙子,装清纯,站得端端正正。你不是真清纯。你是想让我站你旁边,当个陪衬。”
“你以为,只要我穿得俗一点、笑得媚一点,沈野就会看见你。可你失算了。他看不见你。他看见的,永远是我。”
江窈说这些时,语气很平。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陈思恬最痛的地方。
“你胡说!”陈思恬尖叫,“我从来没有!”
“没有吗?”江窈笑了一下,又软又凉,“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从不让我进你房间?为什么每次买新裙子,都要先试给我看,再问我‘是不是我穿太显黑了’?”
陈思恬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陈思恬,你嫉妒我呀。”
江窈道,像在说一句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嫉妒我长得好看,嫉妒我比你白,比你瘦,比你招男人。你更恨,连沈野都只看我。”
被戳破心事。
陈思恬终于哭了出来。
她哭得喘不上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体面。
江窈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别装了。”江窈说,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她,又像在刺她,“你早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是不敢认。你更不敢认的是,你从一开始,就没资格和我争。”
陈思恬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江窈。
她想骂,可喉咙像被人掐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沈野从后头走上来,拉住江窈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走了。”他说。
今晚这场闹剧已经浪费了他太多时间。
江窈乖乖起身,靠进他怀里。
她回头看了陈思恬一眼。
那眼神很轻,很柔,像在怜悯一只被雨淋透的狗。
“姐姐。”她最后叫了一声,“你记得哭的时候,轻一些。我晚点还要直播呢。”
陈思恬没有回答。
她只是跪坐在那里,像被这两个人一起,从里到外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