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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擦边小主播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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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第二天下午才去找周晚棠。

出门前陆衍靠在玄关看着她换鞋。

“真不用我陪?”

“不用。”江窈站起来,拉开门,“哥哥去了她反而绷着。我自己去,她才敢说真话。”

陆衍没拦。

只在她跨出门的时候,从后面扯了一下她卫衣帽子。

“有事打电话。”

江窈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能有什么事。”

-

周晚棠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

江窈去过一次,是三个月前周晚棠叫她来吃饭。

那时候周晚棠炖了汤,拉着她的手说:

“你一个人不容易,以后就把我这儿当自己家”。

江窈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

四楼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

她上楼,按了门铃。

等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

周晚棠穿着件灰色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脸色蜡黄。

眼下乌青一片,嘴唇干得起了皮。

手腕上缠着纱布,白得刺眼。

她看见江窈,眼神很复杂。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姐。”江窈软声说,像平时一样,“你手怎么样了。”

周晚棠盯着她看了几秒,侧了侧身。

江窈跨进去,屋子里一股闷味。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和纸巾,沙发上扔着条毯子。

跟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两个样。

江窈坐到沙发上,周晚棠坐到对面。

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周晚棠开口。

“你昨天直播我看了。”

“嗯。”

“他给你刷了五十个。”周晚棠说,声音沙沙的,“他从来没给我刷过。一个都没有。”

江窈看着她。

“姐。”她开口,声音很轻,“你喜欢他,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

周晚棠笑了一下。

那笑很难看,像硬扯出来的。

“我托人约过他。三次。一次都没答应。”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腕,“你知道被一个人晾了这么久是什么滋味吗。”

江窈没接话。

“我知道他从来不看我的直播。”周晚棠说,“我查过。他账号加密了,我查不到他看谁。可我心里有数。”

她抬起头看着江窈。

“他看你。从三个月前开始,天天看你。”

江窈看着她,没否认。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是我喜欢的人的。”周晚棠问。

“第一天。”

周晚棠的手指攥紧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江窈说,“告诉你……难道你就不喜欢他了?”

周晚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江窈站起来,走到周晚棠面前。

她低头看着她。

周晚棠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她。

江窈背对着窗,光从她身后打进来,在周晚棠脸上投下一片影。

“姐。”江窈开口,声音还是软的,可语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手腕上那几道印子,自己划的吧。”

周晚棠的身体僵了一瞬。

“浅浅三道,横着划的。”江窈继续说,“真割腕的人不会那么划。你就是想拍照发朋友圈。你想让他心疼。”

周晚棠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你觉得他看到你那样,会来找你。”江窈说,“结果他连消息都没给你发。你急了,又发了一条,说该收网了。你想逼他表态。”

周晚棠嘴唇发抖。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江窈替她说完,“因为你那点手段,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周晚棠看着她,眼睛慢慢红了。

她忽然站起来,跟江窈面对面。

“你装得真像。”她的声音开始抖,“……你叫我姐,吃我做的饭,拿我的东西。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我没装。”江窈说,“是你自己觉得我什么都不懂。”

周晚棠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全是恨,可恨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不甘心,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东西。

“你赢了。”周晚棠说,“陆衍是你的。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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