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勾引渣男未婚夫弟弟21(2/2)
“回去补觉。你昨晚没睡好。”
“阿衍怎么知道。”
“你翻来覆去,我又不是死人。”
江窈趴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
“那阿衍陪窈窈睡。”
裴衍没回答,可步子往东跨院拐了。
日光从廊檐斜下来,照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
走了几步,江窈忽然开口:“阿衍,沈清漪的脸真的会烂吗?”
“你下的药,你不知道?”
“窈窈只是闻出来了嘛。”江窈闷声说,“又没试过。”
裴衍低头看她一眼。
她闭着眼,嘴角弯着,语气无辜得很。
他捏了捏她的腰。
“烂不烂,看她运气。”
“那窈窈运气好。”江窈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因为窈窈有阿衍。”
裴衍没再说话,可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
进了东跨院。
他把江窈放到床上,脱了外衫躺上去。
江窈立刻钻过来,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
裴衍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睡吧。”
“阿衍。”
“嗯。”
“她走的时候哭了。”
裴衍没接话。
“窈窈不可怜她。”江窈闭着眼,声音越来越小,“窈窈只是觉得……她本来可以好好走的。”
裴衍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她自己选的路。”
“嗯。”
红线已经彻底断了。
江窈往他怀里钻了钻,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裴衍低头看她。
她睡熟了,脸颊压在他胸口,嘴角还挂着一点弯弯的弧度。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指腹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会儿。
窗外日光渐亮,鸟雀在桂花树上啾啾地叫。
西厢房那边已经空了。
门开着,丫鬟在收拾最后的箱笼。
而东跨院的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
安安静静的,像一幅画。
……
裴衍跟裴父提亲那天,裴衡也在。
裴父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
听完裴衍的话,半天没出声。
裴母坐在旁边,手里转着佛珠,看了裴衍一眼,又看了裴衡一眼。
裴衡先开口了。
“什么?二弟要娶江窈?”
他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没拜堂。”裴衍声音很平,“礼没成,算不得你媳妇。”
“裴家把她接进门,满堂宾客都看着,你说不算就不算?”
裴衡站起来,脸上那点端方的笑挂不住了。
“二弟,你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
裴衍抬眼看他。
两兄弟对视。
一个冷,一个躁。
中间隔着一张桌子,火药味浓得裴母都皱了眉。
“行了!”
裴父把茶盏搁下,声音不大,可堂里顿时安静了,“吵什么。”
裴衡坐回去,脸色铁青。
裴衍没坐,站在堂中,脊背挺直。
裴父看了他一会儿。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江窈那个丫头,出身不高。”裴父说得很慢,“你娶她,对你以后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