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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两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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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陈凯的助理从里间出来,走到王苍君旁边:陈总说,那两页的东西,来源没问题。

说完就走,没多停一秒。

王苍君靠在椅背上,把那两页内容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不是数据,不是报表,是两张地形图——所有散落的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十点刚过,周敏发来消息:赵远凌晨四点提交了事假,系统刚同步。

三点发邮件,四点请假消失。

王苍君看着屏幕,什么也没回。

他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窗台上的灰被风吹出一道弧线,边界锋利,看得出昨夜有人在这儿站了很久。他站了两秒,转身往回走。

午后天暗下来,云层压得很低,整栋楼的光线一点一点沉下去。

下午一点,陈凯私发了条消息过来:两页内容我核对过旧系统日志,时间、账号、后缀全对得上。原始数据我这边留了底。

王苍君问:赵远从哪拿到的权限?

系统升级留的一个隐性接口,不在公开权限目录里,没人管。他应该是从那个口子导的数据,导完之后接口直接锁了,溯源路径断了。

王苍君关掉对话框。

每一步都踩得严丝合缝。漏洞、数据、连夜操作、即刻封死。不像临时起意,更像排好了的。

下午三点,办公室里人声嘈杂,都在赶进度。小桃去茶水间时路过他工位,侧头丢下一句:上面都传了,那两页是真的。

没等他回应,人已经走远了。

快到下班,办公室慢慢安静下来,早上那股冷清又回来了。

王苍君收拾好东西,最后一次路过赵远工位。

外套还在椅背上,电脑黑着,笔记本合着,笔还在封面上。那道折痕还在。

一整天,什么都没变过。

他站了几秒,什么都没碰,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时,他最后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窗。

仿佛一窗暮色,寂静的就锁死了所有秘密。

无人来过。

亦无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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