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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外门选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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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长老坐在看台正中,五十来岁,清瘦,留着两撇细胡须,手里还翻着名册。叶尘走到看台底下站定,执事长老把名册合上,往膝盖上一搁。

“药奴房的?”

“是。”

“昨晚突破的淬体境?”

“是。”

执事长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名册封皮上敲了两下。“药奴不在选拔之列。这规矩立了三十多年。你今天来,是想让我破例?”

“不破例。”叶尘抬手指了指看台两侧的内门弟子,“我请执事长老按规矩查一件事。内门弟子满三年可参加选拔,外门弟子满五年可参加选拔。这规矩里有说,参加选拔的弟子必须是什么灵根吗?”

执事长老的手停在名册封皮上。

“没有。”叶尘自己接了话,“规矩只说年限,没说灵根。内门里那些天灵根、地灵根,年限一到就能上擂台。我灵根是废的,年限不够,还没入外门。那我把这两样都补上——年限我拿药奴房的差役来抵。我在这药奴房干了快两个月,按一天顶三天的苦差算,抵得上外门一年。灵根是废的,但这废灵根昨天晚上突破了淬体境。执事长老,你告诉我,是这废灵根不合规矩,还是这规矩本来就写漏了一行?”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执事长老没接话,旁边几个长老交换了眼神。内门弟子里有人嗤笑了一声:“药奴房待了两个月就敢说抵外门一年,那外门弟子天天喝西北风长大的?”

叶尘没理那个嗤笑的,目光定在执事长老脸上:“规矩是执事堂定的。执事堂如果觉得我说的在理,就改一行字。如果觉得不在理,那这废灵根的淬体境,摆在擂台上打一场,输赢当场见。打输了,我回药奴房接着煎药,没二话。打赢了,那这规矩就得按我说的改。”

执事长老的手指在名册上敲了最后一下,抬起头来,看了看两侧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又看了看场子中间那座擂台。他站起来,把名册往身后的椅子上一搁。

“打一场。”执事长老的声音不高,但场子里每个人都听到了,“药奴房的,你挑对手。挑赢了,规矩改。挑输了,回药奴房煎药,再加三个月差役。”

场子里彻底静了。内门弟子那边有个高个子往前迈了一步,穿青白长衫,腰间挂着内门弟子的玉牌,下巴微抬,目光从眼皮底下溜过来。

“我来。”

叶尘转过头看着他。高个子内门弟子走到擂台边上,跳上去,袖子一抖,手里多出一柄短剑。他把短剑往擂台边的兵器架上一搁,空着手站在台上,冲叶尘招了招手:“不用剑。让你一只手。三招之内你能把我逼下台,算我输。”

叶尘没急着上台。他走到擂台

“陆青山。内门弟子,入宗四年,凝气境巅峰。”

“陆师兄。”叶尘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脱了木柄的铁锹头,在手里掂了掂,“兵器架上的剑你用不惯,我这把锹头你用不用?”

陆青山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围观的人里有人没绷住,笑出了声。陆青山脸色沉下来,没接锹头,从兵器架上抽了自己的短剑。

“你找死。”

叶尘撑着擂台边沿翻上去,铁锹头搁在肩上,站在陆青山对面,擂台上的风把药奴房的灰短褐吹得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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