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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外门大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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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胳膊全卸了。

方厉站在台上,两只胳膊垂在身侧晃荡,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叶尘松开手,退了一步,抬脚在他胸口轻轻一蹬。方厉往后仰过去,整个人从擂台边上翻下去,摔在东面内门弟子那排人脚底下。

整个演武场静了一瞬。

然后杂役营那边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孙大壮巴掌拍得山响,赵老六攥着扁担杆子往前挤了两步。

叶尘站在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面朝东面那排内门弟子看过去。方厉躺在他们脚底下,两条胳膊歪着,疼得脸都变形了。那排内门弟子里有几个人脸色铁青,但没人上来扶。

看台上,执事长老把铜锣敲了一下,声音比刚才闷:“杂役营叶尘胜。下一场——”

叶尘从擂台上跳下来,没往杂役营那边走,径直穿过场子,朝东面那排内门弟子的方向走过去。走到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扫了一眼那些铁青的脸,开口问了一句:“周师兄呢?他今天没来?”

没人接话。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内门弟子咬了咬牙,低声说:“周师兄在清流擂那边。他说外门大比这种场子,不值得他亲自来。”

“那你替我带句话。”叶尘把短褐的袖子放下来,抚平了被撕开的那道口子,“告诉他,方厉两条胳膊我卸了,挂在擂台边上。他想讨回去,清流擂开台那天,自己来拿。”

他说完转身走了。身后那排内门弟子没人动,方厉还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气,两条胳膊还是没人管。

回到杂役营时,孙管事蹲在营房门口,烟杆子又咬在嘴里。见叶尘走过来,他把烟杆从嘴里抽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听说你把周玄手底下的人卸了?”

“卸了两条胳膊。”

孙管事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杆往地上一磕,磕出一摊烟灰:“你惹了周玄,杂役营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但他手底下的人欺负杂役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今天这一场,营里那些小子往后在外门走路能抬起头。”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但有一条——周玄不是方厉,他真要动手,你得有准备。”

叶尘点了点头,往药奴房走。走到半山腰时,猴子从矮松林里窜出来,手里攥着一块湿布,脸上跑得通红:“出事了。赵四今天提前来送药了,比平时早了三天。他把车停在侧门口,没急着卸货,跟一个灰袍人在车旁边说了好一会儿话。那个灰袍人就是你那天晚上见到的,手背上有烫疤的那个。”

“赵四走了没有?”

“还没走。车还在侧门口停着,灰袍人走了,但赵四蹲在车旁边抽烟,像是在等什么人。”

叶尘把短褐的领口拢了拢,转身往侧门方向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那个灰袍人走的时候,往哪个方向去的?”

“后山。往断崖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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