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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衡片重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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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华接了一句:“那些卡面碎片得捞出来。混在水里流回灵脉残脉,时间长了灵脉就脏了。”

江辰腾出左手,从兜里摸出林晓给他的那张图纸,翻到背面空白处叠了两折,伸进水流里当滤网。银灰色细丝被纸面拦住,缠在纸折的缝里,慢慢积了一小团。

第八次冲出来的时候衡片表面扭得没那么厉害了。旧碎片找不着缝,冲出来的劲散了之后缩回去得也快,灰白光暗下去的程度越来越小。陈十七重新掏出秒表掐了时间,报了一声“还剩两成多”。

江辰把右手往下压了压,守中诀从环形改成螺旋,绕着衡片表面往中心收。旧碎片最后一次往外冲的时候被螺旋兜着转了一圈,没找着出口,缩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大团银灰色细丝,比前几次加起来都多。纸折滤网兜不住了,细丝从纸缝里漏出去一部分,飘在水面上打转。

周敏华从兜里摸出一块旧手帕,伸手把水面上飘着的细丝捞了,手帕攥在手里拧了拧,银灰色细丝拧成一股绳,缠在帕子中间。“差不多了。你看衡片。”

江辰把守中诀收回来,低头看衡片。衡片表面干干净净的,灰白光稳定地跳着,频率跟他的心跳对上了。原先表面那层银灰色光泽没了,裂纹里渗出来的光比之前透亮了一截,从石头里往外透的时候带着点清亮的水光。

陈十七凑过来看了一眼,拿螺丝刀尖在衡片表面轻轻敲了一下。衡片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跟之前被敲的时候闷沉沉的动静完全不同。

“跟当年衡留下的记录对上了。”陈十七把螺丝刀收进口袋,圆脸上绷着的表情松开了一点,“衡脉主枝的碎片洗干净之后表面会出‘水音’。敲着响脆,说明石头里的杂质清干净了。”

江辰把衡片从缝口上拿起来。

石头入手轻了一截,之前攥着总觉得坠手,现在搁掌心里掂着像块暖透了的鹅卵石。他把衡片翻了个面,灰白光从石头里浮起来,比洗之前亮了一个度,照在手背上能看见皮肤底下的血管走向。

系统在他脑子里响了一声,杂音全无,声音清晰得跟在耳边说话似的:“衡片清洗完成。旧碎片残留能量清除率百分之九十七。当前衡片频率:宿主自主频率。旧碎片残余频率已降至可忽略范围。衡片修复度提升至八成。修为恢复至第四卷巅峰八成五。”

江辰攥了攥拳头,右胳膊从肩膀到手腕比刚才有劲了,从器材室压制第三节点之后那股隐隐的酸沉感彻底消了。他把衡片收进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周敏华把手帕里拧出来的银灰色细丝团成一个小球,拿手帕包好塞进夹克内兜。“这些卡面碎片我带上去处理。混在灵脉里迟早要出事。”

陈十七从缝口旁边站起来,把秒表揣回兜里,正要说什么,铁门外面传来林晓的声音:“江辰——王胖子发消息来了。阵盘残余能量读数过了安全线,超了一半了。”

江辰往铁门方向走,推开铁门时林晓正站在门口,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是王胖子发来的电流表读数照片,红线标在半格的位置,指针已经压到红线上面两格了。

“他说阵盘从刚才开始往上涨,涨了大概一刻钟。现在读数还在往上走。”

陈十七从后面跟上来,探头看了一眼照片,脸色变了。“不对。我们洗衡片的时候水冲灵脉残脉会把阵盘残余能量往底下带,读数应该往下走才对,不该涨。”

周敏华从铁门里走出来,手帕包着的小球揣在内兜里,脸上表情也绷起来了。“往上涨说明阵盘在自行恢复运转。有人在外头重新启动了主阵纹。”

江辰把衡片摸出来攥在手里。“谁?”

手机又震了。

王胖子发来第二条消息,这回是语音,嗓门急得变了调:“江哥——我在器材室外面看见个人。巡检使那个方脸,带着板寸头,从教学楼东边那条路往车库方向走了。他们手里拎着个银灰色的箱子,上面有阵纹。你赶紧上来。”

陈十七骂了一声。周敏华把夹克拉链往上拽了一截,回头看了一眼江辰。

“巡检使带库兵下来了。”江辰把衡片往兜里一揣,往消防通道台阶走,“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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