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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角色阵半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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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底下那道暗阵纹平行线,“陈立平改的是最上面一层,周敏华画的是中间那层,暗阵纹是底下第三层。三层叠着,最深那层连的可能是阵眼建成之前就存在的东西。”

周敏华从走廊门口挤进来,手里攥着铁盒子,听完陈十七的话蹲下来拿手指头在地上划了两下。“阵眼底下那块石头的旧伤位置是在最深层阵纹的正上方。陈立平当年挖石头的时候挖穿了最深层阵纹,补的时候只补了上面两层。最深层一直漏着。”

“所以底下那个东西往上顶的劲是从最深层阵纹漏出来的,不是从核心石旧伤缺口。”江辰把衡片往地面一贴,灰白光渗进去探了探,脑子里浮出来的阵纹脉络比之前复杂得多——最上面一层是陈立平改的主阵纹,已经封了七成;中间一层是周敏华画的备用支路,封了;最底下第三层纹路跟上面两层走向完全不同,从核心石底部往四面八方铺开,像树根扎进地底,每一根都往深处延伸,探不到头。

系统在脑子里响了一声,杂音全无:“检测到阵盘底层第三层阵纹结构。该层阵纹早于衡脉工具植入。能量流向:自下而上。建议:不触碰。当前修为不足以压制第三层阵纹全貌。”

“第三层阵纹连到哪儿去了?”江辰在心里问。

系统沉默了两秒:“连到阵眼核心正下方更深的位置。以当前探测深度无法确认终点。推测:连到内库北域在本地布设的最底层阵基。该阵基早于学校阵盘建成,是内库情绪农场系统在本地的锚点。”

江辰把衡片收起来站起来,把系统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第三层阵纹连的是内库北域设在本地的最底层阵基。学校阵盘是建在这个阵基上面的。陈立平挖石头的时候挖穿了最底层阵纹,底下那个东西从最底层阵纹往上渗了十几年。暗阵纹只是它往上渗的通道之一。”

陈十七脸色变了。“那底下那个东西往上顶不是冲着阵盘来的。它是冲着最底层阵基往上顶的。顶穿了阵基,整个内库北域在本地的情绪农场就全完了——”

“对。”江辰把衡片揣进口袋,“所以北域管事下来查不光是为了阵盘。他怕底下那个东西顶穿阵基。”

周敏华把铁盒子搁在讲台上,盒盖打开露出底石碎片,灰白光在盒子里跳了跳。“底石碎片能压最底层阵纹。它本来就是阵眼核心底下的压舱石,陈立平挖走之前它一直压着最底层阵纹的正中心。你把底石碎片搁回阵眼核心底下最深层阵纹正上方,能压住它往上渗的劲。”

陈十七接了一句:“但底石碎片已经嵌进核心石旧伤缺口里了。再取出来嵌回最深层阵纹上面,旧伤缺口又得漏。”

江辰想了想。“有没有办法既补旧伤又压最深层?”

“有。”周敏华把底石碎片从盒子里拿出来搁在掌心,“底石碎片一分为二。一半补旧伤缺口,一半嵌回最深层阵纹正上方。碎片本身是衡脉源头,切开之后两半各自带一半能量,补旧伤的那半跟核心石咬合,压深层的那半镇住阵基。”

陈十七皱着眉看了一眼底石碎片:“切开之后每半只有原来一半的压制力。压深层那半够不够压住最底层阵纹往上渗的劲?”

“够。”周敏华把碎片搁回盒子里,“只要把衡片里洗出来的旧碎片残留能量灌进压深层那半,补足它被切走的一半能量。你衡片洗出来那些卡面碎片能量我还没处理,灌进去正好。”

江辰把铁盒子接过来揣进书包。“切石得在阵眼核心底下切。最深层阵纹正上方在哪儿?”

周敏华拿手指头指了指脚底下的地面。“就在阵眼核心正下方五米深。陈立平挖石的位置再往下三米。”

王胖子在走廊门口探头进来:“那咱们得再下一趟阵眼。下去之前我先把电流表架好,阵盘再停机的时候好有个数。”

江辰点了一下头,正要说话,手机在兜里震了。赵天赐他爸打来的,嗓门从听筒里漏出来,背景音嘈杂,有翻纸的动静:“江辰——周管事今天一早把陈立平从仓库里提走了,说要往北域送。陈立平走之前让我给你带句话——‘暗阵纹底下还有东西,别光盯着阵盘,看看王胖子抄的那张波形图,暗阵纹拐弯的地方跟主阵纹走向有夹角,夹角里夹着第四层。’”

江辰把手机挂了,回头看了王胖子一眼。王胖子已经把电流表搁在讲台上翻书包侧兜:“我那张波形图?夹角?我昨晚画的时候没注意夹角——”

“拿出来重新看。”江辰把书包搁下,“暗阵纹不是第三层。它是第三层跟第四层之间的夹层。陈立平当年挖石头挖穿的是第三层,第四层被暗阵纹挡着没动。暗阵纹塌了之后第四层露出来了。”

陈十七猛地站起来,圆脸上表情绷得死紧。“第四层阵纹是阵盘建成之前的东西。暗阵纹是后来盖上去挡第四层的。暗阵纹一塌,第四层直接露在阵盘底下了。”

“第四层连的什么?”

陈十七盯着江辰看了三秒,嗓门平平地飘出来一句:“你刚才问系统第三层连的什么。系统说连的是内库北域最底层阵基。那第四层连的——可能是比阵基更深的东西。内库北域在本地布阵基之前,这块地底下就压着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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