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牌没有问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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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
时劫者基地内,乌尔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盯着斯沃鲁兹手里的碎裂表盘,脸色比刚从战场撤回来时还要难看。
刚才在商业街,他以为自己是布局者。
三层时间陷阱。
异类骑士融合体。
回溯锚点。
每一步都是他亲手安排,每一步都自以为能把林越逼进死局。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斯沃鲁兹放出去的一枚棋子。
所谓的完美剧本,不是为了杀林越。
而是为了逼林越出手。
逼他暴露能力。
逼他留下数据。
乌尔抬头,眼里压着怒火:“你把我当诱饵?”
斯沃鲁兹没有否认。
他只是将那块碎裂的特殊表盘放到桌面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失败的实验品。
“诱饵也好,棋子也好,重要的是结果。”
“结果?”乌尔猛地站起,“结果就是我差点死在那里!”
奥拉靠在一旁,冷冷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才把你带回来。”
乌尔咬牙,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
如果奥拉晚一步,他未必真的能从林越眼前撤走。
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明显杀意。
可越是这样,越让乌尔心里发寒。
他见过太多假面骑士。
愤怒的,热血的,悲悯的,执着的。
那些人至少还有情绪可抓,有信念可撬,有弱点可利用。
但林越不同。
他不像骑士。
也不像反派。
他站在那里,好像所有陷阱、试探、威胁都只是舞台上的道具。
乌尔第一次明白,自己并不是输给了某种力量。
而是输给了判断。
他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林越。
“他不是普通人。”
乌尔低声道。
斯沃鲁兹看向他:
“这句话,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该明白。”
乌尔脸色一僵。
奥拉淡淡补刀:
“可惜你第二次也没明白。”
乌尔握紧拳头,却无法反驳。
因为事实摆在那里。
时停无效。
时间绞杀无效。
甚至连不死兽那种本该属于另一套世界规则的力量,都被林越像换外套一样随手切出来。
最可怕的是,林越并没有把这些当成底牌。
他只是觉得“正好试试”。
乌尔越想越觉得胸口发堵。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斯沃鲁兹没有回答。
他抬手,桌面上的碎裂表盘亮起一层微弱光芒。
一道不稳定的数据投影浮现出来。
画面里,林越站在时间裂刃中央,伸手拨开裂刃。
动作随意。
像是在掸掉落在衣袖上的灰。
下一段画面,是林越刷下黑桃A。
再下一段,是红心A解封,不死兽形态切入时间夹层,连续击碎回溯锚点。
数据流在画面边缘疯狂波动。
斯沃鲁兹盯着那些断裂又重组的数值,眼底终于多了几分兴趣。
“他的力量不是单一体系。”
“甲斗、剑、不死兽……甚至还有不属于骑士系统的规则抗性。”
奥拉皱眉。
“这些东西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所以才有价值。”斯沃鲁兹道。
乌尔冷笑。
“价值?你采到的数据完整吗?”
斯沃鲁兹抬眼看他。
乌尔压着火气继续道:
“他最后已经发现了。你以为他下一次还会让你轻易采集他的数据?”
斯沃鲁兹没有动怒。
相反,他笑了笑。
“那就换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