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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异父异母的兄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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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亲眼见过赤血操术的威力,有胀相加入,无疑是多了一大战力。

可没等他说什么,就听见对方又补了一句:

“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虎杖坐直了些,以为是报仇、或是查清咒胎真相之类的要求。

胀相看着他,耳根极淡地泛了点红,脸上却依旧绷着冷硬的线条,一字一句:

“你要叫我一声大哥。”

“哈?”

虎杖脸上的沉重僵住,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预想过无数种条件,唯独没料到是这个。

在这样满是血腥味和自责的凌晨,对方郑重其事提的要求,居然是认大哥?

他看着胀相认真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沉默了几秒,虎杖有点无奈地挠了挠脸颊,清了清嗓子:

“……大哥。”

声音很轻,落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却格外清晰。

胀相的嘴角极快地往上挑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

高兴是真的,却也没忘了现实。

没一会儿,他眉头微蹙,又问:“我的身份……没问题吗?”

他是咒胎,半人半咒灵,本就是咒术师的清缴对象。

高专未必容得下他这种存在。

“没事的。”

虎杖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扯出一点笑:

“我们那还有熊猫前辈,是咒骸,论含人量比你还低。

五条老师和古月老师人都很好,不会介意的。”

胀相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眼神渐渐飘远。

他轻轻摩挲着绷带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化不开的怅然:

“早知道……当初带着坏相和血涂一起来就好了。”

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要是早知道弟弟还活着,何至于落得骨肉相残的下场。

可惜没如果。

医务室里又安静下来。

虎杖没立刻接话,他看着胀相落寞的侧脸,想起自己身体里的宿傩,想起重伤的东堂,想起涩谷里受牵连的普通人……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胀相的胳膊。

“都会过去的。”虎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等死灭回游结束,一切都安定下来……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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