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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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太像,但眼下就这点东西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劝你去问问小营,当时意外发生的时候,他有没有留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说不定,能有点意外收获。”
话音刚落,陈洛一脚朝他踹过去,笑骂着:“这不是你们公安该干的活吗?好家伙,逮着我一个人使劲薅是吧?要不你干脆给我个公安编制算了,好歹我还能多拿一份工资。”
话音刚落地,王青贵的眼珠子就溅出了光:“这话当真?我这就回去张罗。
你本事大,资历也够,但毕竟头一回进体制,先挂个治安队队长的衔行不?等立了功,我跟上面磨一磨,给你弄个副局?”
陈洛的目光落在王青贵那张快要蹦起来的脸皮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丝玩味:“我数到三,你要是不立马滚蛋,今晚我就让你躺急诊室数天花板。”
“嘿?你小子——”
“三——”
“操,打住,我走,我他妈走行了吧!”
话音没落,王青贵根本不给陈洛再开口的机会,人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直到那辆车的引擎声彻底散尽,陈洛才重新拾起桌上的文件,手指一翻,直接掀到了末页。
***
深夜的出租屋里灯光惨淡,陈洛陪着陈振营跨进门槛,随手把白天王青贵塞来的那份文件甩在兄弟面前。
“说吧,什么情况?”
陈振营愣了愣。
他一直纳闷陈洛为啥非要跟回来,此刻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份摊开的文件上,脑子的疑问瞬间搅成了一锅粥。
在陈洛那双逼视的目光下,他伸手捞起纸页,胡乱翻了几张。
可翻到后面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不是,哥……我跟那俩人压根没交集啊,真没交集,我什么德性你还不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
陈振营的嗓音已经开始发抖。
当初失手弄死那两个家伙时,他吓得魂都快散了,虽说后来公安说他没事,可他还是连着做了好几晚的噩梦。
也就是搬到这边后,才勉强睡了几天踏实觉。
可这才消停多久,怎么又冒出这档子事?更要命的是,文件后面附的那两个人的资料,他连听都没听过!
陈洛当然清楚弟弟不认识那些人。
他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看着陈振营眼眶都快红了,他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两下,语气变得不太耐烦:“我问的不是这茬。
我特么是问你——当时弄死那两个人的时候,你有没有从他们身上翻出过什么东西?或者说,你有没有拿走他们的物件?!”
说到这里,陈洛深吸了口气,压了压翻涌的情绪才继续:“咱俩是亲兄弟,能兜住的我肯定替你兜。
但前提是你得给我交底。
不然的话,我也使不上劲。”
听完这话,陈振营嘴巴张了又合,脸上的迷茫反而更深了。
他拼命在记忆里翻找当时的情景,可哪怕把头皮都快挠破了,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动过搜身的念头。
八月的风裹着煤灰味钻进窗户,他盯着屋顶那根发黄的灯泡发呆。
三十七块五毛钱,每个月雷打不动地揣进裤兜,足够让他们家在筒子楼里闻到肉香。
他从来没想过从那两具身体上捞点什么。
那两个人倒下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响得像敲梆子。
血从他们身下慢慢洇开,爬过水泥地的裂缝,像几条暗红色的蚯蚓。
他当时趴在墙角,胃里翻涌着酸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太长时间,哪还记得去翻他们的口袋?
可他正要把这事说给陈洛听时,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掌心能感到汗珠被拍碎时的凉意。”哥,我想起来了,”
他说着,嗓子眼发紧,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两个人咽气前,有个东西从他们身上滚了。”
他的手指戳向墙根,那里有一片半人高的蒿草,叶子被太阳晒得卷成细条。”掉进那堆草里了。
当时我——你都想不到,我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脑子里全是浆糊,哪还有心思管那玩意儿滚哪去了?哥,你信我,我没骗你——”
陈洛的眼神停在他脸上,像是钉子钉进木板。
他知道那眼神在说:你说的每个字,都得挂上钩子。
他觉得自己脸上的血色正一张一弛地褪去,手指头开始不听话地抖,连嘴唇都开始不听使唤。
那十几秒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冬天。
“行了,这事我记下了。”
陈洛的手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但他觉得那块皮肉都在发烫,“今晚把门关好,有事明天再说。”
门板合上的那一声“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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